茯苓知道不能硬碰硬,她翻遍全身,掏出一个荷包来。这荷包是尽夏在徽州时给她买的,里面放了她贴身惯用的香料。茯苓很是喜欢,贴身放着。
她摩挲着那荷包,试探着把它递到闲云面前晃了晃。熟悉的香气钻入闲云鼻腔,他微微愣住,却不再有大动作。
茯苓紧张得喉中发涩,双脚生了根般挪动不了分毫。她抖如筛子:“夫人让我叫小姐去用饭,小姐今日习武扭伤了脚,不知跑哪里哭鼻子,不知少爷是否瞧见她了?”
闲云不为所动,他的神识似乎只被尽夏的香气安抚了一瞬。茯苓的话让他陷入了回忆,但又迷失在了躁动和不安之中。
逢春安顿好关棋和方询意后,忙跑了过来。她身边跟着一个人,正是上清童子。
“我表妹可还有救?”
上清童子敛目一瞧,心中有数,他微微颔首,却还是一副钜嘴儿葫芦的样子。
上清童子捻起指尖,想要给尽夏渡气。可他的气息刚入剑阵,那些斩妖剑齐刷刷起势,似要与他不战不休。
逢春见闲云的注意力被分散,她悄悄转到身后,朝茯苓比了口型。
茯苓会意,她抖出更多的香粉,试图让闲云挣脱心魔的主导。而另一边,逢春眼疾手快地用涂满迷药的绣帕捂在闲云的口唇处。霎时间,斩妖剑落在地上,闲云重重咳出黑血,晕厥在地。
金光符文退去,露出七零八落的荒园。逢春心知此地不能久留,她从怀中拿出一个瓷瓶,各喂了一颗给闲云和尽夏。
不一会,闲云幽幽醒转。他眼神清明,被迷药强制昏死过去后,暂时压制了心魔。
闲云看着眼前的场面,意识到自己恐怕走火入魔。他喃喃道:“中计了,你喂我的是什么药?”
逢春道:“是关棋给的,说是西域来的婆岭神丹,是万用药。”
闲云目视四周:“我们只怕是没法离开此处了。”
逢春和茯苓皆是一惊,眼下尽夏重伤,关棋也挂了彩。闲云又走火入魔,再大动干戈只怕伤及根本。
逢春的声音发颤:“纸扎人不是都没了吗?”
话音落下,天光瞬暗。浓黑席卷入目,再睁眼时,却见远处立着一座古旧戏台,莲花宫灯随着不知何处飘来的风丝缓缓摇动。
“不到园林,怎知春色如许……”
婉转悲戚的戏声钻入每个人的耳侧。那戏台之上转出一个缀金叠玉的女人来,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