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鲤眉头一皱,朝尽夏道:“娘子莫怕,待我收拾了他。”
接着,他飞身从莲台而下,莲台垂下纱幔,将尽夏挡住。
锦鲤稳当地落在闲云面前,脸上满是轻慢之色:“捉妖师?你单枪匹马过了水草阵,杀了我的随侍?有点本事。”
闲云持剑而立,冷声喝道:“尽夏呢?你把她藏到哪里了?”
锦鲤见他的目光落在自己身后,忽然笑道:“尽夏?你莫非说的是她?”
莲台上忽然吹起一阵风,纱幔四掀,露出里头身着嫁衣的尽夏。尽夏在莲台之上被箍住了手脚,动弹不得。
闲云看清了尽夏,心中焦急,怒气更甚。他挽了个剑诀,怒道:“恶妖,待我取你性命!”
他手中的捉妖剑金光阵阵,朝锦鲤挥出道道剑风。锦鲤身法灵活,犹如游鱼戏水,将剑风躲避:“长春真人的弟子?”
闲云眉头紧皱,并不答话,只是一味施展本事。他催动符决,竟引来阵阵天雷,将这宏伟宫殿劈得四处起火。锦鲤大惊:“你疯了?毁我的宫殿做什么?”
闲云趁他松懈,飞身上前,斩妖剑直奔锦鲤的喉间而去。锦鲤闪身一躲,可颈侧肌肤还是被斩妖剑划破。此剑是无上至宝,但凡妖怪被此宝所伤,受伤之处便再也无法愈合。
果然,锦鲤的颈侧缺了一块,鲜红的血液喷涌而出。可锦鲤并非凡妖,而是道行颇深的大妖。他催动体内灵力,护住颈侧。他开始正视起眼前这个人类捉妖师。
锦鲤回望莲台,道:“这莲台之上的,可是你的心上人?”
闲云一愣,他道:“是又如何?”
锦鲤笑道:“好,我许你我之间有一场斗争,我权当你是来找我报夺妻之仇。”
闲云大怒:“你这疯妖,莫要信口胡言,接招!”
锦鲤神色自若,却驱动术法。他从洞穴外的地下河中吸纳出数道水柱。这些水柱又化成道道尖锥,直朝闲云而去。
闲云挥剑斩断水锥,可它们方被斩断,又重新粘合在一起。没一会儿,他便被水锥团团围住,臂膀和后背处多了几道伤痕,血液涌出,面色苍白如纸。
闲云喘了口气,心道绝不能如此再战。他缓了缓心神,催动符咒,用剑阵对水锥。可是锦鲤能够源源不断的从地下河中取水,而闲云的剑阵却是有数的。
相比于锦鲤的千年道行,闲云不过是个修习数十年的凡人。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