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鬼一合计,不如先放了她,只是她能不能出了杜成的水草阵就不知道了。正想着,洞中忽然天旋地洞,阵阵低沉吼声从洞内传来,水鬼忽然神色大变。
紧接着,那吼声越来越低,可却依然萦绕在洞内。尽夏只觉耳目欲裂,霎那间,竟隐有心脉受损的架势。尽夏连忙运转真气护住心脉,她看向洞内,莫非发出这怪异吼声的就是鱼神?
水鬼忽然激动起来,三步并作两步冲向尽夏。尽夏想要运功抵挡,却发现自己在这吼声的威压之下竟然动弹不得。水鬼将尽夏扛在肩上,冷笑两声:“莫要再挣扎,算你命好,主人要第一个吃了你。”
话音落下,水鬼骤然大笑起来。尽夏心中打鼓,她哀叹一声,这下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这洞穴深处不比外面的白骨洞,一路竟然高燃烛火,照得甬道格外亮堂。过了狭窄的甬道,只觉眼前格外开阔,竟然别有洞天。
里面垂下道道红色纱幔,幔上挂着铃铛,顺着不知从哪里吹来的风,铃铛叮咚作响。不知从哪里冒出来许多鱼头人身的侍婢,她们穿着一样的纱衣,手中端着各式漆盘,盘中盛放着只有新妇才会用的嫁衣和头面。
尽夏被眼前的一幕幕惊得不知如何是好,为首的一个侍婢朝水鬼屈膝,鱼嘴巴一开一合,说出来的竟然是人话:“主人对这个贡品很满意,要与她立刻成了喜事。”
水鬼面上尽是谄媚之色:“那不知维持法力的事——”他拉长声音,笑着发问。
鱼头侍婢发出银铃般的笑声,手指轻点了水鬼头上最大的那颗瘤子:“放心,你是主人的得力干将,少了谁,都不会少了你的。”
说着,水鬼封了尽夏的穴道,将尽夏交给鱼头侍婢:“那我就先退下了。”
鱼头侍婢挟住尽夏,朝两旁的侍婢道:“快给贡品收拾一番,这幅狼狈模样如何能献给主人?”
鱼头侍婢们拥着尽夏进了层层纱幔之中,原来纱幔之后竟然有座巨大牌楼。过了牌楼,赫然是座掩藏在陡峭石壁之下的小型殿宇。
这殿宇烛火通明,沿路之上还有数不清的夜明珠盛放在珠托之上,将这地下洞穴装点如同白日。殿宇里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