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闲,闲云?钟闲云,这是少爷的玉佩?怎么会在小姐身上?”
茯苓把玉佩塞了回去,心想,这定然是小姐给自己的提醒。想来小姐定然是遇上了武功远比她高强的人,或是妖怪!
若是遇上了妖怪,那只有闲云少爷才能帮忙。想到这里,茯苓忙跑回客栈,顾不得什么深夜,也顾不得礼数,咚咚地敲着闲云的门。
说来也怪,今日这驿站中的住客并不少,至少他们住的这层全都满了。不过驿站总共也只有三层,茯苓的动静不小,可廊内却静悄悄的,仿佛大家都不曾听见这敲门声一般。
茯苓心里着急,也没觉得诡异,只是从一开始的敲变成了拍,最后从拍变成了砸。砸了两下,茯苓心想,闲云很机警,绝对不会这样大的动静还听不见,那就一定是有问题。可若是连闲云都遭了暗算,自家小姐只怕更要遭殃。
茯苓又急又怕,她与尽夏自小一块儿长大,尽夏对她极好,向来是尽夏吃肉,她也吃肉,尽夏穿新衣,她也一定有一套新衣。
茯苓也感恩尽夏对自己的好,她是个可怜的孩子,无家可归,被救到剑庄。可是自己的小主人不仅拿她当个人看,没有苛责打骂,甚至容许自己也跟着学功夫念书。因此,在她心里,尽夏永远是第一,茯苓是个忠仆。
一想到这儿,茯苓忍不住哭出声来,她喃喃道:“都怪我,当初要是不偷懒,好好跟着小姐学功夫,就不用求别人了。”
她盯着那扇被插上的门,心想,不如我干脆给它踹开。茯苓也不知哪里来的蛮力,只听哐当一声巨响,门竟然真被她踹出个洞。
茯苓愣愣的看着那洞,也顾不得腿疼,又是两脚,那洞越来越大。茯苓用短刀劈碎剩余的木块,从洞中钻了进去。
屋内漆黑,茯苓点了灯,隔着床帐瞧见闲云安睡在床上的影子,心里不由得生气。她心想,我家小姐命可能都要没了,人都不知道去哪了,你却还在这儿睡大觉。
茯苓把屋内弄的亮堂,自己也不掀开床帐,只是用短刀的刀鞘怼闲云的侧腰处。人的侧腰处有一团痒肉,闲云只觉得睡梦之中,谁在挠自己的痒,猛地一出手,正打在茯苓的刀鞘上。
手掌却撞上硬物,闲云轻嘶了一声,还是不醒。茯苓没辙,她只好哭道:“闲云少爷,救救小姐吧,小姐丢了!”
闲云虽然还在梦中,但是已经能听见茯苓的哭声。他皱着眉想,这声音似乎是茯苓,只是她怎么会半夜在自己房中?恍惚间却听见小姐丢了,小姐?尽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