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夏忙拎着手中的乳酿鱼和藕稍鲊跑过去,将两道菜往桌上一放,笑吟吟道:“正好正好,我和闲云刚去了城东的食肆,他家的这两道菜最是好吃,你们一并用了便是。”
关棋让伙计下去,腾出两张椅子来让她二人坐下,一手扇着羽扇,双眼在二人之间跳来跳去,笑道:“你们两个,偷偷跑出去玩,不带我们,该当何罪?”
一旁的逢春也跟着帮腔:“是啊,说好五个人一起同行的,结果你们俩跑出去半日也不见个踪影,害茯苓担心了好久。”
说着,她拉起尽夏的手,佯装怒道:“要不是钟兄想不起来给关棋留张字条,你这粗心人都想不起同我们知会一声?”
茯苓也跟着演了起来,腮帮气得鼓鼓的,抱着臂歪着头不说话。
尽夏见状,连茶也顾不得喝,忙拉着二人,一口一个好姐姐好妹妹的叫着,她们见她这样,便也于心不忍再逗她,女孩子们就这样笑作一团。
闲云倒是开口替他二人辩护道:“并非我俩撇下你们,实在是昨夜,你们喝的多了些,尤其是关棋,酩酊大醉。”说着,不忘瞟关棋一眼,不再吭声。
关棋道:“昨夜得意忘形,是我之过,今日我自饮三杯赔罪。”
尽夏见他如此,忙伸手阻止:“别!先前不知你是个酒疯子,还是莫要喝了,昨夜不过痛饮一壶,你便抱着陈大哥不松手,今日若是再饮,可没什么大哥叫你抱。”
关棋哈哈大笑道:“尽夏妹子说的是,那我自饮三杯茶水赔罪。”
众人谈笑间,伙计将饭食一一端上。茯苓一面舀汤一面问尽夏:“小姐,你去做什么了?去这么久,莫不是把徽州城逛遍了?”
尽夏本来也要同他们讲今日之事,将杯中茶水一饮而尽,将一切娓娓道来。
关棋放下筷箸,若有所思道:“桃仙,这名字听着甚是耳熟。”
尽夏打趣道:“怎么,我们风流的关公子都知道这千里之外的徽州城的舞姬?”
关棋嗨呀一声:“尽夏妹子!莫要瞎说,我只是觉得这人名字谁同我提起过,你接着说。”
尽夏便将自己与桃仙的对话简要概括一番。
突然,关棋打断她,他一拍大腿道:“林仲溪!林兄,我想起来了,你一说林兄我便想起来了,我此番来徽州有两个原因,一个原因是与你们同行涨涨见识,毕竟大妖少见,第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