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受伤,我担心你回损了根基。捉妖一事,暂且先缓缓吧。”
闲云靠在软垫上,面色苍白,嘴唇干裂。他微微挺身,费力道:“是我不好,让义父忧心了。只是捉妖本就是个朝不保夕,凶险异常的活计,我既然入了此门,就不能因己身而轻易舍弃。”
他的目光落在包扎好的伤口上,道:“义父放心,我本就不同于常人,恢复的极快,这种外伤还不足以伤至根基。”
吴老爷知道闲云的功夫到底如何,他便不再多言,而是沉默地将眼神落在一旁的尽夏身上。
尽夏心里发虚,但对上父亲略带严肃和责备的眼睛,便支支吾吾开口道:“我不是来添乱的。”
尽夏试探地开口说出这话,小心翼翼地偷摸打量父亲。
见他神色还算正常,又道:“我也没什么危险,而且还能帮着义兄打妖,阿父,您就准我跟着吧,我还能磨练实力,有句话说得好,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嘛!”
说着,她坐到了吴老爷身侧,拉着他的袖子晃了晃,眨巴着一双大眼睛瞧他。
吴老爷本就爱女,如今见她这番,实在是不忍苛责太多。
他轻咳一声:“净说些为父听不懂的怪话。”
吴老爷又叹息道:“哎,你们都长大了,羽翼渐丰,为父很欣慰能看到你们两个从小豆丁长成如今能独当一面的大人,罢了,我也不拦着你们,只是唯有一点需要记住。”
他将话头止住,拉起尽夏的手,又拉起闲云的手,将他们的手握住,语重心长道:“无论到何种境地,都要爱护自身,都要互相相信,不要让我,和你们阿母担心。”
得了两个孩子的许,吴老爷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