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云宽慰道:“表小姐虽然没有功夫在身,但她身边还有家丁跟着,再不济拿那位纨绔书生挡灾也是可以的。”
尽夏默默翻了个白眼,这人说得是人话吗,但闲云虽然言语刻薄了些,却不无道理。
二人便直奔庄中,打道回府。
刚转过巷口,便瞧见一辆由两匹银鞍马牵着的车舆停在庄门前,舆顶铺盖着的青花雨布四角垂下的花络子随风摇曳。
闲云道:这是义父的车舆。”
尽夏顿住脚步,她一时之间不知该不该上前。
吴老爷正掀帘下车,他正欲与迎接的陈管家说些什么,瞧见女儿体态康健的站在那里,忙走了过来。
车舆里又下来一个女人,她正说道:“老爷,给尽夏带的礼物你收到哪里去了?我们这么久没回来,乖女不会生气吧?”
尽夏变成了一尊木头人。太像了,好似去世多年的父母活了过来,只是套上了不一样的衣服。
“怎么哭了,尽夏,都是阿母不好,应该陪在你身边的。”
“好孩子,我和你阿母暂时都不用走了,最近是不是瘦了?”
尽夏的眼睛被一团水糊住,她抽噎着扑进母亲怀中,痛哭出声。
郑夫人虽不明白怎么回事,但依然满是怜爱的轻声哄她。
好容易止住悲声,吴老爷拉着尽夏的手,又拍了拍闲云的背道:“你们二人这是去哪里野了?”
尽夏眼圈通红,但还是扬起笑道:“我们去杏林转了一圈,阿父,阿母,你们身体可好?”
吴老爷笑道:“好得很呢,那日本想与你们一起吃过早饭再走,却一直没来得及。只能趁你睡熟了和你阿母远远瞧一眼。是阿父阿母疏忽了。”
尽夏连连摇头:“阿父阿母能一直忙自己喜欢的事,便是最好不过了。”
郑夫人笑道:“我们尽夏病好了之后,懂事了不少,没给你义兄添麻烦吧?”
尽夏高兴,跟着笑道:“没有,我和闲云刚从杏林玩完回来。”
吴老爷一直知道女儿和闲云不和,他为此很是苦恼。如今看出他二人比原先熟悉很多,甚是宽慰。
只是他面上却不显,反而作出严肃模样道:“尽夏,怎么称呼你兄长的,怎能直呼其名?”
尽夏动作一顿,心里暗叫不好,糟了,叫钟闲云名字叫惯了,早忘了他其实是自己义兄这回事了。
不等尽夏解释,闲云解围道:“义父不必责怪尽夏,是我让她这样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