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夏暗叫冤枉,她解释道:“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我就觉得有人在叫我,要我过去。”
长史哼哼两声,睨了尽夏一眼:“你父正在筹备武林大会,他若是知道自己的独女与凶案有关,想来只会更焦头烂额。你若是个好孩子,便听我的安排,也不叫你父烦心才是。”
尽夏听出这长史的意思,无非就是秉公办案,不容情面。还拿出她尚未见过面的父亲施压。只是自己也着实倒霉,偏偏碰到了那书生。
她脑中忽然灵光一现,比起被送进公廨等着案子结清,不如自己主动出击。
想到这儿,她也顾不得许多,清了清嗓道:“长史大人言之有理,这园子既然是我家打理,出了事情自然我负责。就算是为了还剑庄清白,我也听凭大人安排,只是——”
尽夏话锋一转:“小女实在没有必要去害一个素不相识的书生,比起认为小女有嫌疑,小女不如可以说是证人。”
“方才小女是唯一一个近身书生的人,也清晰目睹了书生的死亡过程。”
尽夏顿了顿,飞快道:“比起把小女送到公廨去,不如让我帮助他查案。”
说着,尽夏指了指钟闲云:“他虽是我义兄,但是常年在外,不总在家。想来也是没什么额外情分的,长史不用担心他会包庇。”
为了说服袁长史,尽夏已经口不择言,顾不得闲云越来越阴沉的脸色。她有些紧张,后悔自己得罪了闲云。若是长史执意要把自己关进公廨的牢中,闲云还能去找自己大名鼎鼎的阿父来帮忙。
却不成想,长史竟然同意下来。他捻着胡须道:“也不失为一种办法,毕竟我与你父也算相熟,限你二人三日,若是查不出,就莫怪我抓你进公廨了。”
长史前脚刚走,钟闲云也欲离开,尽夏自知得罪了他,只好拉住他不让他走。
她天生力气大,绕是钟闲云这等习武之人,一时间也挣脱不开她的桎梏。
闲云冷淡道:“少庄主与我也没什么额外的情分,想来也没用需要我的地方,我还有事,先行一步。”
“等等!我并非有意,实在是事急从权。”
闲云挑眉看她,一双桃花目里流转着许多不信,但却不再挣扎。他凑近半步,声音明澈:“那你解释吧。”
尽夏摆出一副可怜模样道:“我真的不想刚醒来就被抓去公廨,我怎么可能与这书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