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还没花耳朵就聋了?小老弟,你这是未老先衰啊。”夏炳噙着一抹古怪的微笑,青涩之感荡然无存,“那老子再跟你说一遍,爱滚哪滚哪去,老子有自己的路要走。”
话才说完夏炳就在心底翻起了巨浪:“不是,大哥,你们听我解释!我要说的不是这个,这都是一场误会啊!”
他想收回刚刚说出嘴的话,奈何上下嘴唇就像粘了强力胶水一样,任他怎么运力都打不开。
娄殊眼色一寒,单脚踏住长凳,倾身压到夏炳身前,与他面对面道:“你想走就走,不想走就不走,小兔崽子,你耍我们好玩呢?”
“小夏炳。”郑竹石呵呵一笑,“你是吃我们白食来了?”
“我没有啊!”夏炳在内心呐喊,嘴唇却依旧死死闭着,脑后的麻痹感迅速蔓延,很快他臀骨以上的部分就完全动不了了。
夏炳忽然想到他这种异常莫非是被蚊子咬过的问题,不由在心里默默流泪:“不是吧,这个世界的蚊子这么毒吗,会不会把我给毒死啊?”
暗暗咽了口唾沫,夏炳压下心里的慌乱,心想必须提醒郑竹石和娄殊自己有异常,趁着脚部还没麻痹,他艰难地抬起脚,“咚”一声踹到了桌子的背面,整张桌子瞬时被他给掀翻。
油水纷飞,杯盘碗筷噼里啪啦碎了一地,桌上的榫卯锁也随之骨碌骨碌滚到了地上,夏炳、郑竹石和娄殊三个人同时往后跃了一步。
正在柜台打算盘的老板注意到这边的动静,提声大喊:“哎!你们吵架归吵架,摔坏了我的盘子可是要赔的!”
望着满地杯盘狼藉,娄殊脸色阴沉得吓人,三两步走上来扯着夏炳的衣领道:“小兔崽子,你什么意思?”
夏炳欲哭无泪,心想:“我要是能说出什么意思就好了,我有病,我有病啊!快看我脖子后面!”
他右脚尖疯狂往后搓着沙土,想提醒他们看后面,开口却是流里流气,一指戳到娄殊胸口上道:“怕你们没吃饱,再喂你们吃点啊,嘬嘬嘬,够不够吃啊?”
夏炳快要疯了,脸上对娄殊的表情是极度挑衅地抛高低眉,内里却拼命上演赔礼性微笑。
娄殊眼皮子狂跳,一脸僵硬道:“你是觉得我脾气太好了是吗?”
“娄殊,别冲动。”郑竹石面色忽转严肃,缓缓向周围扫了一眼,与娄殊在无言中交流了些什么。
娄殊渐渐安静了下来,向郑竹石略一点头,回身使劲一推,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