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了,天天一起去图书馆,走那么近。”
“说不定是沈青水喜欢魏之延呢?魏之延看不上她吧?”
“就是,魏之延才看不上她呢!”
细碎的议论像风一样,从走廊飘到教室,从课间飘到放学,绕着两人打转。
有人看沈青水的眼神多了几分探究,有人见了魏之延,也多了几分说不清的打量。
沈青水依旧是那副淡淡的样子,上课、做题、去图书馆,半点没被影响。
只是很后悔,她感觉自己犯错了,把魏之延从年级里绝世双骄的位置拉了下来。
魏之延倒比她更坦荡,遇见窃窃私语的,还有空对他们笑一下。
傍晚放学,梧桐叶被风卷着落在脚边。
他忽然侧头,声音轻得只有她能听见:“他们说我们在一起了。”
沈青水指尖微顿,没抬头,声音也轻飘飘的:“听见了。”
她以为魏之延要兴师问罪了,心里泛起一丝尴尬和紧张。
魏之延笑了下,没反驳,“我不在意他们怎么猜测我们的关系,你也别往心里去啊,过段时间就没事了。”
沈青水轻轻“嗯”了一声,声音轻得几乎要被晚风卷走。
她心里那点悬了好几天的忐忑,像被人轻轻按下去,终于落了地。
还好他不怪她,不怪她自作主张出头,不怪那些被迫缠上来的流言。
其实嘛,无论最后会传成什么样子,只要有他,好像就可以没关系。
沈青水觉得自己真的有了直面流言的勇气。
十三岁的沈青水无数次憎恨于写下那封信的自己。
十六岁的沈青水不再怪罪自己,她决定向前看。
To embrace the world,去包容世界,跟自己和解。
就像高二快结束的时候,贾欣欣在走廊里故意扬高声音,对着一圈女生阴阳怪气:“你们别总这么说沈青水啦,她也挺不容易的。”
“再说她和魏之延天天走那么近,我替她说句公道话,也不是她想眼巴巴贴着魏之延,说不定就是情难自禁呢,咱们外人也不好说什么。”
“你们忘了?开学我还问过她跟魏之延熟不熟,她当时那态度,现在想想也明白,嘴上说着认识魏之延不算什么,背地里还不是一直跟人腻在一起,小孩子脾气都长这么大了,还是一点没变。”
沈青水拉住想理论一番的安然,在几人身后说道:“你是哪位?贾欣欣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