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水是女孩子,我也不要求她多拼多厉害,安稳最重要。”
她语气笃定,像是在宣布一件早已敲定的事:“以后就考南京大学,离家近,我也放心,毕业回来找个稳定工作,安安稳稳过一辈子。”
“勒川呢,他就考个普通本科就可以。回来继承重阳的公司,安安稳稳呆在我们身边。”
沈青水注意到沈勒川的笑容僵了一瞬。
外公没听陆云梅说话,对着沈青水问道:“你想上什么大学?”
沈青水抬起眼,平静开口:“北大。”
陆云梅脸上的笑容当场停住,像是没料到她会当众反驳。她愣了一瞬,随即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压不住的难堪和恼怒,强撑着笑瞪了沈青水一眼:
“你胡说什么?别在外边乱说话丢人。”
“就你这次的成绩,还想北大?说出去不怕亲戚们听了笑话。”
她声音压得很低,却字字扎人,像是在呵斥一个不知天高地厚、只会说大话的小孩。
“女孩子安稳一点就行,别好高骛远,尽给我找不自在。”
一直沉默吃饭的沈重阳,这时忽然放下了筷子,不轻不重开口:“孩子们的事,你管这么多干什么。”
声音不高,却刚好压过陆云梅的话音。
一桌人都愣了下,朝他看过去。
陆云梅脸色彻底挂不住,当着亲戚又不好发作,只狠狠压着声音呛了回去:“我不管谁管?难道等他们将来撞了南墙,才来怪我没提醒?”
“那也是他们自己选的。”沈重阳语气沉了几分,“你事事都攥在手里,他们什么时候才能长大。”
一句话戳中了陆云梅最敏感的地方,她嘴角绷紧,再没半分笑意。
这顿饭吃的都不顺心,陆云梅哪怕黑脸还是保持着她的骄傲。
车里的气氛比刚才的包厢还要压抑,空调吹着冷风,却吹不散陆云梅身上那股快要炸开的火气。
车子刚驶离饭店没多久,陆云梅就再也忍不住,声音尖锐地砸了过去:“沈重阳,你刚才是什么意思?当着那么多亲戚的面,故意拆我台是不是?”
“我为了谁?我不是为这个家吗?不是为孩子们好吗?”
“沈郁风考清华,沈青水安稳读个南大,哪里委屈他们了?一个两个都要跟我对着干!”
沈重阳握着方向盘,指节泛白,眉头拧得很紧:“我不是要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