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大姨二姨先后离婚,反倒她嫁的最好最远,跟家里最疏远。
饭桌上,陆云梅依旧喋喋不休。
她又要开始炫耀和说教了。
她首先慈祥的询问大姨的两个儿子,最近好不好,成绩怎么样。
然后拍拍沈郁风的肩膀,说道:“我们家郁风啊什么都好,就是不会说话,性子软,以后肯定是要走安稳路子的,不像男孩子,倒像个姑娘家斯文。”
沈青水悄悄抬眼看了眼哥哥,沈郁风在南中可是公认的校草,此刻居然被陆云梅指责像女孩。
沈郁风低着头没吭声,脸上有几分被当众点评的不自在,却也没反驳。
陆云梅转头,目光轻飘飘落在沈青水身上,语气淡了不止一度:“青水这次期末也就那样,虽然进了全市最好的尖子班吧,但是离我预期还差得远。这个暑假我给她排满了补习,就是要磨磨她那股冷淡性子,整天闷不吭声,以后走到社会上要吃亏的。”
亲戚们跟着附和几句,有的说“女孩子文静点好”,有的说“现在孩子压力大”,可那些话落在沈青水耳朵里,全都轻飘飘的,不疼不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