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却背弃物种天性,像打破了世间伦理纲常那样荒唐,一点一点闯进我的世界。
期末前,陆云梅打过电话来,说暑假外婆的六十大寿来南山过,叮嘱她一定要好好考,不要让父母丢脸。
外婆的六十大寿为何会在南山举行?一点也不难猜,一定是陆云梅要求的。
她要在亲戚面前摆足体面,要让所有人都看见,她在南山彻底扎了根,日子过得比谁都光鲜。
有一瞬间,沈青水感到好无力,陆云梅真的会让她离开南山吗?
暑假,骆饶约着出去唱K,连魏之延都去了,可惜沈青水没有自由。
期末考试沈青水照常发挥在二十名左右,但是没有进班级前十在陆云梅眼中就是没考好,她要求沈青水这个暑假在家里好好学习,哪儿都不准去。
那天晚上沈青水刚刷完一张英语试卷,吃完药之后开始发呆。
室内只有一盏暖黄的台灯,映照在她脸上,MP4放着《小小》。
“回忆像个说书的人,
用充满乡音的口吻,
跳过水坑,绕过小村,
等相遇的缘分。”
“我的心里从此住了一个人,
曾经模样小小的我们,
那年你搬小小的板凳,
为戏入迷我也一路跟。”
我的心里从此住了一个人。
手机突然响了,是骆饶发来的视频,一段魏之延唱歌的视频。
她指尖微顿,还是轻轻点了播放。
镜头有些晃,背景是KTV五彩斑斓又昏暗的灯光。
魏之延就坐在沙发中央,没有了校服,一身简单的休闲装,依旧耀眼得让人移不开眼。
他手里握着话筒,微微低着头,旋律缓缓响起,是陈奕迅的《富士山下》。
没有了平日里的散漫与嬉皮,他唱歌时格外安静,声线低沉温柔,裹着背景音乐的伴奏,一点点漫出来:
“拦路雨偏似雪花,
饮泣的你冻吗。
这风褛我给你磨到有襟花……”
他的声音不刻意煽情,却意外地有故事感,每一个字都落得很轻,像在低声诉说什么。
周围的吵闹好像都被自动屏蔽,全世界只剩下他的声音。
沈青水握着手机,指节微微泛白,台灯的光落在她冷淡的脸上,眼底却悄悄起了雾。
原来那个在操场上打篮球、在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