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屏幕显示,来电人是‘侯慧珠’。
林岁晚猛然清醒,理智短暂回笼,“完了完了,我妈知道我喝酒肯定要骂死我了。”
沈怀川从上面抽出她的手机,懒懒道:“交给我。”
男人走到阳台,滑动接通,摄像头对着地面,他面色无恙,“妈,你找岁岁啊,她休息了。”
侯慧珠惊讶一瞬,很快恢复正常,“是怀川啊,你在家。”
沈怀川语气毫无波澜,“对,最近休假。”
侯慧珠没有怀疑,“岁岁睡了,那我就挂了,你也早点睡。”
沈怀川说:“好,妈,再见。”
他挂断视频通话,举起手机屏幕给林岁晚看。
男人嘴角噙着笑容,“搞定了。”
林岁晚弯起眉眼,“说谎不乖哦。”
沈怀川微弯腰,似是询问,“那怎么办?说都说了。”
一张优越的脸猝然出现在眼前,林岁晚呼吸一滞,她微张嘴唇,“谢谢,不能说‘谢谢’,说了你就会变得凶凶的。”
沈怀川解释,“不是凶,是你太客气了。”
林岁晚大胆说:“我们不熟啊,而且朋友也要说‘谢谢’,我们还不是朋友。”
沈怀川拧眉,“那我们是什么?”
林岁晚思索良久,找到一个合适的形容,“认识的人。”
领证月余,连朋友都不是,只是认识的人。
沈怀川嗤笑一声,重复这四个字,“认识的人。”
荒谬。
就在这时,地上坐着的人有了动静,“岁岁,我好困。”
最近几天谢知宁没有睡好,借着酒劲睡了一会。
她伸个懒腰,脑袋依旧昏沉。
林岁晚扶起朋友,“知宁,这里冷,我带你去睡觉。”
谢知宁看向乱乱的茶几,“垃圾怎么办?我来你家借宿,不能弄乱的。”
林岁晚制止她,“我一会来整理,你安心去睡觉。”
谢知宁说:“不行,两个人快。”
“你就别操心了。”
林岁晚瞅到剩的半瓶酒,“不能浪费。”
沈怀川来不及阻止,转身的功夫,姑娘喝完剩下的酒。
她爱喝就喝吧,好不容易放松。
这边,林岁晚告诉谢知宁,“卫生间里的是没用过的洗漱用品,你洗澡注意别滑倒了。”
谢知宁比了个‘OK’,“放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