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奴在廊下守着,一脸焦急,想进去,又不敢出声。
想派人去请贵君,但那五十板子的记忆还在,又不敢轻举妄动。
正手足无措间,影月突然出现。
他面色一喜,连忙敲门:“主子,影月回来了。”
里头并未传出任何回应。
寄奴等了片刻,又敲了一次。
里头依旧沉默着。
寄奴这下慌了,伸手就要推门:“主子,主子,您没事吧。”
“站住,”里头突然传来姬兰序的一声厉呵,“就在外头说吧。”
“什么事?”
影月朝殿内行了个礼,然后开口:“回殿下,属下昨天跟今天一直跟着郑府大公子,他的行程似乎很固定,昨天晚上一直待到将近子时,直到谢府大娘子去接,这才离开的忘忧馆,今天过了午时,就又去了。”
听里头并未传出任何动静,影月便又继续禀报:“还有,城门那儿的姐妹来报,之前查白大夫的一行人中,有人进了忘忧馆,但具体是跟里头何人联系的,还需再细查。”
“嗯。”良久里头传来一声回应。
寄奴看她跪着还未起身,疑惑的问:“还有事?”
影月纠结了片刻,才道:“是还有件事,属下不知该不该说。”
里头并未有动静,反倒是寄奴没了耐心,催促道:“有话快说。”
“到底是什么事?”
影月回道:“昨天晚上属下在忘忧馆外盯梢时,看到有一人进了忘忧馆,那身形跟晏学士很像。”
里头“噗通”一声,似乎有什么东西砸地的声音,不多久,姬兰序的声音从门后传来:“你确定?”
影月低着头回答:“那人穿着蓑衣,蓑帽也遮了大半张脸,属下并未看清全貌,但感觉很像。”
“那就是不确定了。”姬兰序的声音变冷,“以后不确定的事,不要乱说。”
影月连忙磕头:“是属下的错,请殿下责罚。”
门后姬兰序冷哼一声:“责罚就算了,你做好你该做的事就行。”
“若无其他事,就退下吧。”
影月连忙低头告退,可刚走了片刻,又返身回来。
此时姬兰序恰好开了门,顶着一双肿得跟核桃似的眼睛,与她恰好对上。
“放肆!”姬兰序只觉颜面丢了个干净。
影月却吓得连忙跪下,膝盖砸地的声音听得人心中一个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