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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再苦,她也从没想过要放弃。
晏青染是个好老师,虽然她也从没有过其他老师,但若算上姐姐,她无疑更加厉害。
姐姐当年也是手把手教了她的,可除了认识些字,那些字连起来就是天书,她压根儿看不懂。
可晏青染不一样,引经据义,因材施教。她将死的东西重新赋予生命,那些以前她一看就头疼的经义在她口中串联成一个个生动有趣的故事。
她也从不教那些虚的,所有的特训都是针对科举而来,半年一到,她就喊停,只言道,对付考试,这些足够了。
科举涉及到的,来来回回也就那么些。比才华,比底蕴,她永远也越不过那些世家女,可眼界这东西,并非看书就能得来的。
她将她送回荆州,去走她姐姐曾走过的路,何家既偷了她姐姐的东西,那她就要在何家稳操胜券时,用她们最自以为豪的东西打败她们。
她原还半信半疑,可从童试、乡试、会试一路走来,她每考一次,便多信一分。难怪老师年纪轻轻就能有此成就,论把握人心,她便是重来几辈子,也难望其项背。
看她表情怔愣,晏青染笑道:“怎么,还在怨老师?”
想起当年,对她的确心狠。
她本也没打算真的教她,刚开始那些举动,不过是在为难她,让她知难而退,谁知道这小妮子真咬牙挺过去了。
梅七回过神来,连忙摇头:“没有。”
“学生知道老师那都是为了我好。”
她纯纯就是好奇她的出身。
她知道老师孑然一身,莫师公或许就是她唯一的家人,云舟哥,好像也算一个,不,顶多算半个。
可从她的言谈举止,学问见识来看,又分明不像是从底层爬上来的,更像是世家精心教养出来的娘子。
再说她身边跟着的,无论是只管吃食的哑爹,还是护卫她左右的范陈,抑或就是现在跟着她的红杨,看起来都不是普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