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她入京状元及第开始,想要与她缔结良缘的小郎君不在少数,身份相当的有,高门世家的也有,甚至自荐枕席、使阴招的都有。
最初她还用已有婚约当借口,但那时阿问身子病弱,她哪敢真让他出来。日子久了,大家便默认这只是她的搪塞之词,动作更加过分。
犹记得他初入翰林院的头一年,那时她被几个世家子扰得烦不胜烦,所以基本都是卡着点儿,宫门要落钥了才出去。
她以为这样就可以安然无恙了。
错,大错特错!
她怎么想都没想到会有人铤而走险,在宫里就对她下了黑手。
打晕她的是宫里一个贵侍的幼弟,平日里被家里宠的无边儿了,看中什么就非要得手了不可。
那时他正对她上头,可她偏偏对他不屑一顾,他便听身边人的撺掇,想了这么个蠢法子,在宫里就想对她生米煮成熟饭。
至于中间的过程怎样,她晕得彻底,全然不知,只知道醒来后,那人已被处理了。
此事闹得影响甚大,后面不但宫里的贵侍被赐了白绫,就连贵侍母家也判了个三千里流刑。
不过不是她替害她之人说话,但这罚属实有些过了。
两条人命,外加全族流放,真谋逆也不过如此。
她当然不觉得自己有这么大的魅力,能让皇帝为了她这个区区翰林院修撰大动干戈。
最多不过是皇帝想要杀鸡儆猴,毕竟在宫中动手,跟谋逆也没什么区别。
更何况,喜欢她就要对她动手,那改日有人想要皇帝,那岂不是也可以依葫芦画瓢,到时候这皇宫里还有什么安全可言。
知道这里头还有姬兰序的掺和,已是一年以后。
那时她连升几级,多的是那等眼红之人。有人在宴上喝多了马尿,便当场耍起了酒疯。
“不过是皮相好了些,得了皇子的青睐,你以为你跟那勾栏瓦舍的有什么区别。”
“靠着男人上位,你可得坐稳了,别哪日摔下来了,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晏青染至今还记得她那副嫉妒愤恨的嘴脸,之所以说是记得,是因为没隔多久,这人就因犯了一些小错,被罚到了偏远的南方小镇去做县娘了。
有了她这前车之鉴,后面即便再多不满,也没人指着她鼻头骂了。
晏青染有一回听了个墙角,有个平素看起来还算和睦的同僚背后骂她是软骨头,被人立马捂了嘴,说是九皇子给刘范两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