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头姬兰序眉头也微松,又问她:“那为何她说话还不利索。”
那太医又过来朝她一拜:“劳烦晏大人张嘴给下官看一下。”
晏青染听话照做,往上提舌头时已无昨日那般疼痛。
那年轻太医看了一眼,低声道:“可以了,晏大人。”
然后又去回姬兰序:“晏大人当时磕得严重,要全好,起码要五天以上。”
姬兰序听了,摆了摆手:“行了,你先退下吧,有事再召你。”
年轻太医又鞠了一躬,退了下去。
晏青染见此,也拱手道:“多谢殿下替臣请太医。”
“若无其他吩咐,臣还有事,先行告退了。”
姬兰序应了一声:“好。”
“你快去忙吧。”
他答应的太痛快,晏青染反有些不适应。
但看他神色,又看不出什么。
姬兰序笑得恰到好处,只大大方方的给她看,到最后反叫晏青染不好意思了,逃似的离开了。
看她进了翰林院,姬兰序这才微变脸色,问寄奴:“人呢?”
寄奴低声回答:“回殿下,已让人先送回了长安殿,就等您回去问了。”
姬兰序点了点头:“那走吧。”
寄奴小心的跟着,边走边问:“西苑的那位,殿下打算怎么处理?”
“奴才听守城的那边传来消息,说已经有人在打听了。”
姬兰序朝他看了一眼,冷冷一笑:“一个寻常的大夫,这么多人找,你觉得正常?”
“呵,”姬兰序眼神冷了下来,“她说的那些话,本殿是一个字都不相信。”
“去,”他眼神狠厉,“无论上什么手段,本殿要听真话。”
寄奴一个寒颤,立马应下:“是,奴才这就去办。”
······
晏青染在翰林院待了半天,《大燕实录》进程已过大半,等过几天安子央加入进来,正好能完美收个尾。
快到午饭时间,御书房的内监过来通传,说皇帝召见。
晏青染只能饿着肚子,跟着一同过去。
翰林院离得最近,所以她算是头一个到的。
里头谢慧在,梅七也在,跪在正中央。
晏青染进去拜见皇帝,皇帝挥了挥手:“你个病号,就莫要多礼了。”
“来人,给她搬个凳子。”
晏青染额角生汗,这么高高地捧起来,将来岂不是要将她摔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