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陈只能点头,架起她的胳膊便飞到半空中。
接下来就是她最熟悉的感觉,头疼加上胃里翻涌,到了老地方,她几乎掉了半条命。
“呕。”她抱着树干拼命作呕,但中午只喝了汤,此时肚中空空,除了吐出些酸水出来,其他什么都吐不出来。
范陈一脸的担忧:“主子。”
晏青染摆了摆手:“没事,你回去吧。”
想想,她又多提点了一句:“明天记得把车停近点儿。”
“若不知道停哪儿,回去问问云苓,她老停的那个地方,没人走。”
说罢,她又弯下腰去吐。
范陈有些手足无措,但她也不是大夫,不知道怎么缓解。
良久,只能拱手回应:“是,主子。”
然后一转身,窜进了夜色中。
晏青染靠着树干再缓了缓,终是恢复了些许力道。
看来这样当空中飞人也不是长久之计,得想个法子了。
她正琢磨着,小楼那边突然走来两人,临近了,她这才发现。
那两人也被她吓得不轻。
一道声音出自莫问:“阿染?”
一道声音来自云舟:“大晚上的,你杵在这儿当木桩,想要吓死个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