遂摇了摇手:“都留下吧。”
“我不吃。”
范陈见她坚持,没再劝,将食盒全给了一旁守着的小烛。
她问:“主子,是现在走吗?”
“嗯。”晏青染应了一声。
又是一顿飞檐走壁,晏青染闭着嘴忍着。
好在没吃那碗馄饨,要不然指定全吐了。
脚落到实地的时候,她整个人都是虚浮的,看她手脚并用的爬进了车厢,范陈一个没忍住。
“主子,你这身子,怕是要多练练了。”
晏青染刚爬进去坐下,本是筋疲力尽,可一生要强的女人,哪能听得别人说自己不行。
她猛地掀开帘布:“明明可以停的近点,你停这么远干甚?”
说完,她又刷的一下放下帘布。
妈耶,疼死她了。
范陈在外头一脸的懵。
她是说错什么了吗?主子怎么发这么大的火?
还有,停这么远,不也是为了安全考虑。
难不成是昨晚莫郎君没伺候的好?可看她今早那个春风得意的模样,也不像啊。
“磨蹭什么,快走。”里头又传来晏青染催促的声音。
这回她听明白了,哪是欲求不满,这分明是情况太激烈了。
莫郎君看着柔弱,没成想这么生猛,连主子的舌头都给伤着了。
难怪他从早上听主子说话就觉得怪怪的。
她捂住嘴偷笑,知道主子这是要脸了。
范陈此时万不敢再让她察觉了自己在偷笑,将鞭子甩得震天响,马车走得是又急又快。
车里晏青染一个不查,差点人仰马翻。
她发现了,今天范陈就是来克她的,要不是顾忌着受伤的舌头,她铁定要再次开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