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问清楚她是不想招来祸端。
他道:“那你张嘴给我瞧瞧。”
这下晏青染倒是没拒绝,配合的张开嘴,但舌头刚一动,又是一阵剧痛传来。
她轻“嘶”了一声,立马闭上嘴。
莫问并未瞧得清楚,但看她疼的额角都出了汗,脸色立马又变了。
“还是去请个大夫来看看吧。”
“你放心,我小心着些就是。”
晏青染拉着他的手臂,态度坚持:“不行。”
除非能将他完全庇护在自己的羽翼之下,否则在她准备好之前,他们的关系不能暴露。
“白薇可有消息了。”要不是痛这一遭,她还想不起来这人。
来去也快两个月了,却什么消息都没有,这不像她的作风。
莫问摇了摇头:“自上次传信回来,说要进鞍山了,后面便再无信传来。”
晏青染面色一沉:“去查。”
莫问看她面色变了,脸色也难看了起来。
“你是担心她会出事?”
晏青染点了点头。
莫问后期的调养还要靠她,无论如何,她不能出事。
莫问起身要出去,这回她没拦。
等莫问再回来,她手头已多了纸和笔,纸上赫然写了一行字。
问的是去年翰林院元侍讲之事,可是与他有关。
晏青染指着那行字,问他要答案。
当初搞垮翰林院的那几个小蛀虫,靠得就是一个不知何人送过来的小纸条,上面虽只有大概的指向,却是最后决胜的关键。
莫问知瞒不下去,点了点头道:“是我让人送的。”
晏青染又写,为什么不告诉我?
莫问深吸了一口气,既都摊牌了,也没什么不能说的了。
“你那时还将我看得紧,生怕我身体再出什么问题,我不敢。”
晏青染也吸了一口气,又重重的吐出。
良久,她提笔写了三个字。
对不起。
莫问笑了笑,坐到她身边:“你不需要跟我说对不起。”
“我知道,你是关心我,害怕我出事。”
“我也有错,不该瞒着你的。”
两人对视良久,都“噗呲”一笑。
晏青染又在纸上写了写。
好,我们以后都不要有事再瞒着对方。
她看莫问,后者点了点头,她这才继续下笔。
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