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青染带着它回了翰林院,又带着它回了宴宅,最后想了想,还是带着它去了忘忧馆。
让范陈到明面儿上来,是她做的最好的决定。连马车都不用坐了,直接飞檐走壁。虽然她头有些晕,眼有些花,胃也有些翻江倒海,但总算有惊无险地落在了小楼外。
小楼的武娘听到动静,冒头瞟了一眼,见是范陈又缩了回去。
晏青染靠着树缓了片刻,这才跟范陈摆摆手:“你先回去,明儿早上再来接我。”
范陈朝她拱了拱手,几个弹跳就彻底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晏青染又歇了片刻,总算恢复了些精神,只脚步还有些虚浮。
摸到门边,她敲了三下,轻声道:“阿问,是我。”
来开门的却不是莫问,也不是小风和小烛,是云舟。
晏青染眉头一锁:“你怎么在这儿?”
云舟没好气地回她:“姓晏的,你别太过分。”
“这里可是我的地盘儿。”
晏青染急着找地方坐,不与他争辩:“是你的,没说不是你的。”
她往他身后探了探,没瞧见莫问,遂走进去再喊:“阿问,你在哪儿?”
云舟关了门,跟着她进来:“别喊了,人不在。”
晏青染火速回头:“什么意思?”
“他去哪儿了?”
云舟看她一副要吃人的模样,摊了摊手:“你别对我这么凶,他去前楼了,我可拦不住他。”
“什么?”
晏青染说罢就要往外走,被云舟一声喝住。
“站住,你不能去。”
“是莫问让我在这儿守着你的,就是怕你冲动。”
晏青染盯着他,胸腔起伏的厉害,良久,她吐出一口浊气,找了个凳子坐下,这才开口:“到底怎么回事?”
莫问绝不是冲动之人,他这么做肯定有他的用意。
只是昨天自己刚提了让他慢慢接手暗部的事,他今天就有了动作。
她看云舟那神情,哪里有一丁点儿的担忧,分明像是习以为常了。
她合理怀疑,这绝不是莫问第一次去前楼。
合着这两人背着她,早就阳奉阴违了。
云舟看她面色几变,想起莫问之前交代的,以后都不需要再隐瞒她了。
他看她这副要活剥了他的模样,他有些心虚,一时不敢说出真相。
“哟,这是你带给阿问的?”他突然瞧见她手上紧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