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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感觉就跟当年她教他读书写字时一样,那种被严师盯着,不敢行差踏错一步的感觉。
“你装扮成这样子去前楼,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上来就是这么要命的问题,果然什么都瞒不住她。
莫问老实回道:“去年年中。”
晏青染面色一沉。
好啊,在他眼皮子底下偷梁换柱了将近一年。
真好!
莫问看她沉了脸,连忙解释:“我也不是常常去的,你知道我这身体的,夏天还能好些,入秋后便不能随意往外跑,就怕吸了冷风,受苦的不还是我自己。”
很少见到他主动示弱,只不过晏青染现在就是铁面无私染。再任由他胡闹下去,哪天玩没了这条小命,她都还不知道是为了什么。
莫问见她表情毫无松动,知道怀柔策略是暂时没用了。
他只好老老实实交代:“我开始也只是觉得无聊,云舟便提议,让我蒙了面去前头耍耍。”
他举手强调道:“我一开始也是严词拒绝的。”
“可你那段时间很忙,翰林院事多,又被皇帝派去了惠州当主考,我一连三四个月都没瞧见你一面,我实在是太无聊了,就听了他的撺掇,偷偷去了前头看热闹。”
说到去年,晏青染的确有愧。
那段时间翰林院内部也出了一些问题,她帮着掌院清理了几个蛀虫,后面让她去惠州,也是为了能让她暂时避开,就是怕那些宵小狗急跳墙。
不过一码归一码。
“六月我还在京中。”
“你若想我,自可派人去找我。”
“你知道的,只要你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