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青染亦是态度坚决:“不,陛下罚臣,那是臣做错了事,当罚。”
“殿下拿银钱来补,却不合礼法,臣万万不会收殿下的补偿的。”
姬兰序冷了脸:“晏青染,你非要跟我算得这么清是吧。”
“本殿愿意给你的,你拿着就是。”
晏青染还要再拒,姬兰序已彻底翻脸:“给你的,你不要扔了就是。”
说完,带着寄奴远远地跑开。
晏青染看着手上的烫手山芋,拿也不是,扔也不是。
她看了看近在咫尺的翰林院大门,叹了叹气,转身又往御书房方向去。
刚刚打开不过是瞄了一眼,全是千两的大额银票,里头少说有四五张。
即便是她全年的俸禄加起来,也抵不过其中一张。
这银钱拿着实在烫手。
到了御书房,方掌宫守在外头,里面还传来若有若无的说话声,看来皇帝是在里头召见某人。
她没开口,方掌宫倒是笑嘻嘻地凑了过来:“晏学士,您这是有事来见陛下?”
晏青染笑了笑:“是的,方掌宫。”
“不过陛下在忙,下官的事,等陛下忙完了再说也一样。”
她自觉想站远些,方掌宫却微微一笑道:“没事,老奴进去帮您通报一声。”
她将门推开一条缝,自己钻了进去,不一会儿又将门打开大半,朝她招手道:“晏学士,陛下让您进来。”
晏青染抓住檀木盒的手紧了紧,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挤出一个最完美的笑容,跨进了御书房。
皇帝是在召见人,不过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尚书令柳晨。
她脚下一顿,生出些犹豫之心。
姬兰序说到底是个男子,往她怀里塞钱即便说的再好听,都有私相授受的嫌疑。
她想将钱退回去没错,可柳晨在,这话便不方便说了。
若换个人,她自跟陛下说屏退左右即可,但柳令君这人,脸皮子跟城墙有的一拼,赶肯定是赶不走的。
就她这么一犹豫,柳晨已经嗅到了八卦的气息。
她咧嘴一笑:“小晏大人,怎么不往前走了?”
“是看到了我在这儿,不开心吗?”
晏青染正思考着要怎么回,又听她说道:“小晏大人还生气呢?”
“我昨天也是无意为之。”
“大不了,我跟你道歉。”
晏青染皱眉,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