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我知道你这两年看似在好好养病,但其实没少插手暗部的事吧?”
莫问往后仰,眼睛红红,鼻头也红红的看着她:“才没有。”声音里还带着哭腔。
晏青染微微一笑,抬手刮了刮他的鼻头:“撒谎!”
“哪回得了新的情报,云舟不是先给你送过来的。”
她虽不赞同,但也只能睁只眼闭只眼。
将他关在此处养身体,若再不给他点事儿做做,每天面对这四面墙壁,是个人都要疯。
“那,那......”
莫问还想辩驳,被晏青染一口堵住:“行了,也不是怪你。”
“要不想让你知道,我早就拦住了。”
“何况,你每回整理的那些消息,确实省了我不少事。”
莫问眼神一亮:“是吗?”
“所以我不是没用的,我对你很有用。”
晏青染开怀一笑:“当然。”
她抬手抚摸他的头:“谁说你没用了?”
“我的阿问很有用,最厉害了。”
刚刚明明还哭得撕心裂肺的人,此时眼角的泪痕都未干,就笑得如春日暖阳,使得整个屋内都明堂起来。
小烛在屋外放下水盆,弄出了不小的动静,然后才离开了。
晏青染放开他,去将水盆端了进来。
她拧干巾帕,替他将脸上的泪迹擦拭干净,然后捧起他的脸,轻啄了一口。
“行了,又是我最最漂亮的小阿问了。”
莫问脸颊一红,除了在床上她极度兴奋时,会喊他“小阿问”,这平常相处时还是头一次。
光是听着就让人脸红心跳。
晏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