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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梅九拼了命地指着自己的衣服,梅七想问,梅九却无法开口,这一番动静很快就将外头看门的婆子引了进来,梅九用尽最后一点力气,给梅七撕开一个口子,助她逃了出去。
可一个没权没势的平头百姓,哪里能逃得过权势的压迫搜索。那份她拼命守护的血书看起来就是个最大的讽刺,不但无人敢接,甚至只要她出现,何家养的家犬就会闻风而来。
官官相护,她求告无门,终是心灰意冷。
可何家那些狗还不放过她,甚至追杀至京郊,只那些狗太过自负,以为那几刀就能要了她的性命,却不曾想她命大,凭着强大的意志力,硬是挺了过来。
晏青染犹记得头一次见她,全身上下,新的旧的伤加起来,几乎无一块完肤。
白薇那厮倒是有兴趣的很,几次将她从阎王手中拉回,颇为自豪。
而晏青染那时对她却是全然厌恶。
当时他们自身尚且难保,云舟贸然将她带回,叫什么干什么的全然不知,且她用眼看到的是,追杀她的绝不是泛泛之辈。
她太危险,也太不可控了。
她不想她的计划还没开始,就因她而胎死腹中。
何况自这人住进来后,分了白薇大半的精力,也不是她喜闻乐见的。
云舟那时偏跟她拧着一股劲,她不许,他就偏要救。
横竖白薇是他请来的,救一个是救,救两个也是救。
白薇反正是无所谓,只要银子给足就行了。
最后还是莫问开了口,他那时已是刑婆子说的三个月的极限,就连说上一句话都得喘上几喘。
他一路和她走过来,最知能活着就已经很艰难了。
其实他那时早心灰意冷,拼命地活着就只为了她,所以哪怕再痛苦他都不敢轻易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