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就是去对情郎邀个功,然后也是漫漫长夜,大理寺牢狱中的漫漫长夜。
他喵的,太不公平了。
晏青染瞧她闭着眼,表情也变个不停,甚至看上去还有些狰狞。
她摇了摇头,有碍观瞻,还不如闭眼不看。
两人一路再无话,直至到了忘忧馆外。
谢慧刚要下车,看晏青染也起了身,一脸诧异:“你也下?”
晏青染给了她一个看白痴的眼神:“不然呢?”
谢慧稍缓下车的动作,问:“可你不是不能......暴露的吗?”
她勉勉强强将话说完。
晏青染眯着眼,顺着她的话说下去:“可今天不是谢少卿你请我来忘忧馆坐坐的吗?”
谢慧双眼睁大。
无耻,忒无耻了。
她愤愤然下了车。
晏青染弯了嘴角,亦紧随其后。
往日里都要偷偷摸摸地过来,偶尔还要翻个后门,难得今天能有如此好的挡箭牌,她当然要好好利用。
忘忧馆此时正是最热闹的时候,门外几个引客迎来送往,忙地脚不沾地。
引客中有个资历深的,看到马车上先下来的谢慧,本还打算热情的招呼上去,再看她后头跟着的那人,脸色立马大变。
头一个念头,这祖宗怎么来了?
后一个念头,这俩什么时候这么熟了?
他连忙冲远处的龟娘子使了个眼色,看她进了楼子里这才往她们迎去。
“呦,今儿这是刮得什么风,将您两位给吹来了?”他靠近她们,然后低语,“楼里这会儿出了点事,两位大人还是回避着些,奴让人去后面给你们开门了。”
本是为了她两人着想,以为她们定会同意,哪晓得两人异口同声的拒绝。
“不行!”
谢慧呢,自打入了京,便是这无忧馆的常客,从来都是走正门进的,让她走后门进,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她不顾名声,不顾颜面,好不容易让这京里头的碎嘴子都闭了嘴,此时哪有为点小事就让路的说法。
至于晏青染,好不容易能正大光明的来一次,又要让她去钻后门,她委实有些不愿。
无忧馆有两个后门,一个是供客人紧急疏散,跑路用的,另一个,馆子里只少许的人知道,专为她爬墙会情郎所设。
关键是,后者要绕好大一圈,又要浪费不少时间。
她人都到这儿了,盏茶工夫不要,就能见到她的小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