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番掷地有声的陈词将那几个墙头草彻底唬住。
就连何芳也被她镇住片刻,不过她很快反击回来:“不可能。”
“媛儿的策问上如何会出现你姐姐的名字,陛下面前,你敢欺君?”
晏青染笑了笑,以何芳的谨慎,这人肯定将梅九的那篇策论从头看到尾,就怕里头会有什么藏头诗或者藏尾诗。
可惜,她始终棋差一招。
梅九藏了,只是她没找到。
不过是强弩之末,梅七甚至都不屑看她最后一眼,直接给她定了死刑。
“陛下,学生早知道计数无法将抄袭一事彻底钉死,学生只不过是想给她们一个机会,一个主动认罪,向家姐忏悔的机会,可何侍郎既死性不改,那学生也没必要对一个害死家姐的人心慈手软。”
“陛下可观策问第九列第九个字,第十五列第十五个字,第七列,第七个字,第二十三列,最后一个字。这是家姐平日里最喜欢和学生做的游戏,陛下只需将字找出来,一看便知。”
皇帝忙叫方掌宫将两篇策问都收了上去,柳晨也不管什么君臣之别,凑到她旁边一起看。
一边看,还一边给众人转述:“第九列,第九个字,木;第十五列,第十五个字,每;这儿这儿,”她指给皇帝看,也说给众人听,“第三个字,七;第四个字,二。”
她也顾不得皇帝在旁,拿了御笔就在一旁空白纸上写下这四个字,然后一拍大腿:“原来是这样,哈哈,好精妙的嵌名于文。”
她笑过之后方觉得气氛不对,果然一侧头,皇帝十分诡异地看着她。
“要不,我让你来坐?”皇帝声音冷冷。
柳晨连忙退后三步。
“不不不,是老臣僭越了。”
说罢,又往后退了三步。
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正退到晏青染身侧。
晏青染听她轻声嘟囔:“又不是我要来的,我还不稀罕呢。”
晏青染挑了挑眉,全天下怕也就这位敢如此吐槽。
谢慧靠得近,亦听见了,倔驴本性上来,凑到她背后提醒柳晨:“老令君,慎言。”
柳晨听到她的声音,回头一看:“哦,是谢家小女啊。”
“好,慎言,老身一定慎言。”
皇帝隔得远,虽听不见她们在说什么,但也知道肯定没什么好话,遂往她们这个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