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那心上人换成家中老仆,自然是他没想到的。
不过她的俸禄并不丰厚,一下子就扔出去了五十两,就为了个老仆喜欢的桃花酥。想一想,他心里还是有些吃味。
一个老仆都比他重要。
她什么时候才能将他真正看进眼里去?
看他似信了,她拱手道:“那殿下若无旁的事,微臣就告退了。”
其实他信不信,查不查,那都是他的事,若非为了莫问,她连解释都懒得说。
刚刚她就看到翰林院那边有几个人头刚冒了个尖儿,就急急地撤了回去。她虽不怕什么流言蜚语,但唯独怕莫问知道了,定是要伤心的。
姬兰序无话再说,自然只能眼睁睁地放她离开。
自己也是莽撞了,不该直接跑过来逼问她的。
看她最后那副冷漠模样,多半是对他有了埋怨。
可昨天那件事也给他点了个醒,她如今这样,喜欢她觊觎她的人还是太多了。
他不顾男儿家的脸面,明晃晃的昭告天下,这个女人就是他看中了的,可这样,似乎还是不够。
他听说今天酥香堂门口的长队比往日更甚,而且队伍里头多是打扮娇艳的年轻郎君。
司马昭之心,都是为了谁,不用想也知道。
她还是太招人了!
他抬手往远处招了招,一个暗卫立马出现在他面前。
他冷声吩咐道:“去查查,那姓白的到哪儿了?”
暗卫应了一声,很快消失在了宫墙之后。
······
她离开了一个月,景苏将编撰事宜打理的井井有条。
她翻了翻桌上堆积的,需要她确认、处理的文书,紧要的,次要的,分文别类,一目了然。
“你做得很棒!”她也不吝于夸奖。
景苏耳根有些红,眉开眼笑:“谢谢大人。”
晏青染抬了抬下巴,指着远处在校对的一个同僚:“她呢,可有为难你?”
景苏摇了摇头,如实回答道:“没有。”
“你刚离开的那两天,只是有些不配合,但后面就好了。”
晏青染挑了挑眉。
依她对那人的了解,不应该啊。
莫问昨天说,费融和乔芸那边任何动静都没有,似乎是被敲打过了,难不成她亦是?
那背后帮助她的是谁,陛下吗?
她猜不透,索性就不想了。
三天后就是殿试,她这个知贡举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