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一起去睡会儿。”
莫问俏脸瞬间涨得通红,虽然吧,跟她有一个多月未见了,他确实有些想她。
但这大白天的,自己身体又的确困乏地厉害。
能拒绝吗?
晏青染看他傻站着不动,脸还红了,连忙伸手去摸他的额头。
“不烫啊?”她自言自语道,“难不成是热的?”
午后天气便有些阴沉,此时更是闷热的厉害,估摸着不到晚上便有一场大雨。
“既是热了,你便脱些,我虽然怕你冻着,但也不是迂腐,非要你穿这许多的衣服,要闷死了你不成?”
她以为他是碍于她的管控,不敢少穿,遂一边碎碎念,一边要去给他脱衣服。
莫问连忙往后退了两步:“我来,我自己来。”
他心中叹息一声,这人有的时候比谁都精明,有的时候却又似个木头。
他那是热的吗?他是羞的。
笨驴。
晏青染也没强求,将自己的外衣也脱了,然后去床上等他。
莫问拖拖拉拉地解了纽扣,然后慢腾腾地上了床。
晏青染早等不及了,伸手就将他捞进了怀中,然后在他颈后蹭了蹭,舒服地喟叹了一声。
“嗯,好香。”
莫问僵直了身子,等了许久,却只等到她均匀地呼吸。
就这?睡真的就只是字面上的意思?
他一张脸又瞬间涨成了紫色,原来小丑竟是他自己。
他深呼吸了几次,将满脑子的黄色废料都给倒了,这才合了眼准备入睡。
突然,他又睁开双眼,急急地想要起身,这番动作瞬间将晏青染惊醒。
“怎么了?”晏青染脸色一白,“是不是哪儿不舒服?”
莫问回头看她,脸色发白:“不是我。”
“我记着你带回来的糕点里有榛子糕吧,我刚才收拾的时候,好像没看到。”
“云舟不能吃榛子糕,若是他误拿了就麻烦了。”
晏青染听罢,松了一口气,将他又捞了回来:“不要去看了,那里头没榛子糕,应该就是他拿了。”
莫问刚躺回去的身子又挣扎着要起来:“那你还不快放开我。”
“你忘了他幼时吃榛子糕差点要命的事了?”
晏青染又将他捞回:“别担心,他都二十了,你还当他十岁呢?”
莫问不依:“再几岁,也不能碰榛子啊。”
“你快放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