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也是错,不问,到时又怪她自作主张,她容易吗她。
晏青染自然知道自己过分了,可她好不容易才抱上香香软软的莫问,她非要这个时候凑上来找骂,怪谁?
她撤身回去,莫问已将刚刚松开的领口合上,此时正端正坐在最里头,显然是为了防止她再随意动手动脚。
她撇撇嘴,这下她成了最委屈的那个。
明明比他还大两岁,莫问都不知道她是怎么做得出这般孩子气的表情的。
“过来。”他笑着朝她招招手。
晏青染两眼一亮,莫问果然还是舍不得她的。
她凑近过去,嘟了嘴巴就想一亲芳泽。
莫问一只手拦住她,一只手拍了拍腿,示意她躺到上面。
虽然没如愿亲到佳人,但躺在佳人腿上也算是如愿以偿了。
窗外的嘈杂声越来越近,想来已近主道,晏青染不再胡闹,抓着他的手就要躺下去,突然间又是一个鲤鱼打挺。
“怎么这么凉?”
她将他另一手也拉了过来,将他两只手一起捂住放在嘴边哈气,然后搓了两下,边搓边满车的寻找暖手炉。
“他们劝不动你就算了,暖手炉难道都不知道备一个?”她眉头一拧,眼里满是怒气。
莫问被她握住双手也不挣扎,反笑嗔道:“这都四月中了,那身子热的人都穿单衣了,谁家还在车里安置暖炉子的呀?”
晏青染满脸的不高兴:“你这身子能跟人家......”
话到这儿,想起白薇的叮嘱,又急急刹住。
她小心翼翼的偷瞥莫问,好在没在他脸上看出任何不快的痕迹。
反倒见他笑了笑,道:“我便是身子再比不得体热之人,也该是知冷暖的吧。”
“放心,知道要来接你,我特意多穿了,就是没料到今早会有大雾,多了几分阴潮,这才手脚寒凉了些。”
“待会儿我回去喝点暖和的也就好了。”
晏青染听了这话,眉头不但没松开,反是皱的更紧。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大雾日出前就散的差不多了,不过她和文侍郎、张老几个夜间做放榜前的最后一次确认,那时雾气恰是最浓。
“你什么时候过来的?”晏青染声音发冷。
莫问身子一僵,慢慢回味过来,自己刚刚是说漏嘴了。
其实他昨晚就来了,不过没敢靠得近,只远远的在一条街外的一个巷子口等着。
让他唯一始料不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