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女帝有什么特别指示,让她来传达的?
林湘咧嘴一笑,解了她的疑惑:“陛下让卑职暂调护卫营,协助大人完成此次春闱期间贡院内外所有的巡防工作。”
晏青染嘴角扬起:“欢迎欢迎。”
“有你在,本官的心就能放下大半了。”
这话她不是恭维,林湘身份特殊,女帝派她来,显然就是为了给她撑腰的。
别人或许不会给她这个新封的知贡举面子,但英国公府的面子,谁也不敢不给。
林湘一抱拳,“主司大人客气。”
“卑职的官舍就在大人隔壁,这期间大人有任何事,尽可吩咐卑职。”
晏青染笑容绽开:“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她笑道:“今天已晚,指挥使不妨回去好好休息一晚,等明天人来齐全了,到时再商议出一份具体的章程。”
“巡防工作兹事体大,到时指挥使怕是要多劳累了。”
林湘微微一笑:“为陛下尽忠,是卑职本分,不谈劳累。”
“行,卑职就不耽搁大人休息了,先行告退。”
晏青染点头,目送她离开。
范陈将人送出去,关了门后走过来的步伐都变轻了。
她压低了嗓音问:“之前我们部署好的,还继续吗?”
林湘毕竟是练武之人,耳力非凡,如今她就在隔壁,范陈连说话都不敢大喘气。
晏青染抬了抬手:“传下去,一切暂停。”
范陈有些诧异。
晏青染给她解释:“英国公是京中老牌世家,家中出过几代帝师,对于科考上的腌臜没人比她更清楚。”
“林湘是她幼女,她不会让她出事的。”
她这么一解释,范陈立马就懂了。
她们之前收集的那些会试里可能会用到的手段,林家也必然给了林湘一份清单,或者说,林家会直接派了人跟在林湘左右,以防万一。
范陈再等了会儿,借着出去拿饭,一路知会了下去。
这一夜,平安无事。
第二天直到下午,所有参与春闱的官员才算来齐全了,晚间,内院正式落锁,开启了长达月余的封禁。
这期间,除了命题时,几个翰林同僚和礼部的争的面红耳赤,大家都还算维持着表面的体面,各司其职,只有晏青染清楚,内里的暗流波涛翻涌,绝不像表面上看起来这么安静。
这天,她和林湘一同巡查新建的号舍,林湘身边跟着一个婆子,时不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