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厌恶我。”
晏青染脸色有些难看。
不过他毕竟是皇子,她也不能拿他如何,她现在只想快点远离他。
她伸手阻拦道:“您是皇子,不必跟下官道歉。只不过,下官也有下官的尊严和底线,希望您能尊重,并且,下官希望这是最后一次了。”
姬兰序连连点头,他掌心朝她:“我保证,我以后再也不让人跟着你了。”
晏青染脸色这才恢复:“行,希望殿下您能说到做到。”
她抬手行礼:“殿下若无其他事,下官就先行告退了。”
姬兰序经此一役,心脏狂跳的厉害,此时哪还敢再挽留她,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
“没,没事了。”
“你忙,你去忙。”
晏青染又行了一礼,从他身边走过。
姬兰序看着她的背影慢慢地消失在长长的甬道之中,许久之后才呐呐的开口:“明天见。”
寄奴守在他身侧已经有了会儿了,一直没敢开口。
半天,才听到他吩咐道:“都撤了吧。”
寄奴有些诧异:“全撤了吗?”
“老槐树巷那边......”
他本想说那边的宅子已经定下来了,可他还没说完,姬兰序已是大怒:“我说全都撤了,你听不懂吗?”
寄奴吓得身子一颤,连忙跪地:“是,奴才知道了。”
姬兰序眉头一皱:“谁让你跪的?”
“你是想让人看到,然后说本殿苛责宫奴吗?”
寄奴又连忙爬起:“不是,不是,奴才错了。”
姬兰序挑了挑眉:“闭嘴。”
“说,都打探到什么了?”
寄奴不敢再扯别的,直接回禀道:“回殿下,陛下定了晏学士为新的知贡举。”
“哦,是吗?”他面色一喜。
知贡举的分量有多重要,无人不知,母皇能将这位置给她,看来并未受到那方子的影响,还是很重视她的。
“你怎么这么个表情?”看寄奴沉默不语,他问,“难不成这里面还有其他猫腻?”
寄奴皱了皱眉,一脸为难道:“回殿下,奴才打探到,这个位置本是礼部尚书留给费家博士的。”
“费家?”姬兰序想了想,问道:“费融那个狗东西?”
寄奴点头:“是。”
“她毕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