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青染嘴角微弯,将信和纸条重新收回信封中,又贴身收好。
然后她隔着帘子问范陈:“温家的那位今天又在忘忧馆宴请人了?”
外头范陈回应:“是。”
“属下送莫郎君回去的时候,那群人闹的正凶。”
“这次还多了御史台陈大夫家的二娘子。”
晏青染听此一笑,“陈娟?”
“呵,她还真是将这燕京城里头最没用的几个二世祖都给收拢齐全了。”
“那阿问信上写的郑映雪拦二皇女赴宴,又是怎么回事?”
范陈回道:“自您上次让云郎君去查二皇女之后,他便让人一直盯着郑大娘子,说那郑大娘子原本也是要赴约的,中间突然收到一份飞鸽传书,然后便急火急燎的调转了方向,在二皇女府门口就将她给拦回了。”
晏青染讥讽的笑了笑。
这郑映雪倒也是个人物,若不是从姓方的那位肚子里爬出来的,她倒有几分欣赏。
回到晏宅,云苓不知道她们什么时候回来,一直守着。
晏青染看到她不诧异,可看到哑爹也没睡,就十分惊讶了。
除了她提前交代了事,否则哑爹的生物钟一向精准,从没有过了戌时还没睡的。
看来是有事。
“你跟我来书房。”她跟哑爹说。
两人一前一后,直到进了书房门,晏青染这才重新看向他,开口问道:“什么事?”
哑爹比划了几下,晏青染脸色一变。
“你确定?”她问。
哑爹又比划了一下,神色无比认真。
晏青染脸色顿时变得更加难看。
哑爹所说的事彻底验证了她心中所想。
她挥了挥手,道:“我知道了,你先下去休息吧。”
哑爹有些担心的看了她一眼,最后点了点头,退了下去。
他一走,范陈就推了门进来。
她张口就说:“陆九说这两天九殿下的探子曾潜进来过。”
陆九就是她们安排在隔壁的自己人,对外身份是个账房娘子,目前在东街的一家酒肆做工。
晏青染没料到她这么一会儿功夫就跟陆九说上了,她叹息一声道:“是。”
“她们摸进来时被哑爹盯上,哑爹跟了她们一段,确定就是宫里头的人。”
这些人不止摸进她这宅子里,还将晏宅周边的几户都问了个遍,甚至连白薇那儿也没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