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他刚刚的确有个念头,将她身边的那个叫什么范陈的换上自己的人。
那样他就不必像现在这样,到处都找不到她的人,只能在这儿无能狂怒。
可惜,一切都晚了。
那个低贱的武娘子已经在她身边了,他现在能做的,就是什么都不做。
这般无力的感觉让他更加不爽。
察觉到他的怒火,屋内其他两人都噤若寒蝉。寄奴用余光偷偷地打量他,不懂他一向尚算温和的殿下,脾气为何就变得越来越狂躁了。
人人都说那晏学士襟怀坦荡,万里无一。他承认,外貌人品上,她的确是无可挑剔。可一个女人都算不上的实女,如何是殿下的良配?
他眼神闪烁了两下,心里暗自决定,待会儿去一趟兰贵君那儿,他们这些奴才劝不动,那就让能劝的人来劝,总之,他绝不能让他的殿下受委屈。
“咚咚!”突然响起的敲门声让他险些没站住。
姬兰序疑惑的看向他,他更加慌张,连忙跪了下去:“殿下恕罪!”
姬兰序表情不耐:“恕什么罪,没听见敲门吗?你去看看,到底是何事?”
寄奴松了一口气,这才放下心来。忙不迭的跑出去后,带了一张纸条回来。
“殿下,有晏学士的最新消息。”
姬兰序忙接过一看,上面只有寥寥数字。
晏学士出京了。
他将那纸条扔在地上,薄唇吐出两字:“去查。”
暗探连忙伸手拿过那纸条,摊开一看,又立马回道:“是,殿下。”
······
晏青染和莫问两人直待到天色昏暗,才慢悠悠地往山下走。
虽是没看到桃花,但也托桃花未开的福,整个桃林被他们独享了一个下午,两人也难得拥有了一个只有彼此的半天。
晏青染其实有些不想回,一旦回到京城那座牢笼,她就要变成晏学士,而不仅仅是他的阿染。
“今天太晚了,城门怕是要关了,我们不如在城外借宿一晚,明天等城门开了再回。”
她以城门要关为借口,就是想再跟他多待会儿。
莫问又岂会不知她的想法,他何尝不想跟她多待,可是,她有她要去做的事,他可以成为牵着她的那根绳线,却万万不能是阻碍她前行的那根。
他捏了捏她的手,笑道:“范护卫若赶车赶得快些,是能赶上的。”
晏青染有些不依:“可是你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