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等会儿,马上就好。”
晏青染听见“咔嚓”一声,这才发现她给好几个小药柜都单独上了锁。
晏青染想不通,随口问道:“你这是干吗?”
“这屋子就你和三七住着,你这是防谁呢?”
她探过头,想看看她究竟都锁了些啥,结果仔细一瞧,这才发现,但凡是上了锁的,柜子上的药名都给涂了。
不过她最后塞的那一味药,她倒是看清楚了,分明是株百年的人参,她将它放在最上面的一个边角,这个位置寻常人不易拿到,很容易被忽略。
她皱了皱眉头,笑容收敛。
这显然不是无的放矢。
果然,白薇锁好了最后一把锁,回过头来就是抱怨:“你不知道,我这屋子最近闹贼了。”
晏青染一听,眉头锁得更深:“丢了什么?”
白薇从椅子上跳下来,语气不佳:“倒不是什么值钱的,可就是麻烦。”
“先前西城的王富户不是请了我的吗,我一直没应下,哪知这次从闽南回来,经过鞍山,恰好就碰上了缺的那位药。”
“我这都还没捂热乎呢,就被人给偷了。”
“我现在想想,这药指不定就是王家派人偷的,先偷我药方,再偷我配好的药,哼,她以为吃完那一剂药就好了啊,我非要她加倍,不,几倍的给我吐出来。”
晏青染听她说的咬牙切齿的,笑问道:“西城的王富户,王万仪?”
白薇后槽牙都快咬碎了,当下一拍桌子:“不是她是谁。”
晏青染听了却有些怀疑:“你确定?”
那王家不说富得流油,但京中却也没有几家财富能与之相比的,这样的人,能为了一副药费此周章。
说出去,怕是连路边的傻子都不信。
白薇被她这样一质疑,也有些纠结。
“可,除了她,也没人会偷这药了吧。”
“什么药?”晏青染起了几分兴致,“王万仪生病了?”
“她不是前几天才娶了第十七房小君。”
倒不是她耳聪目明到京里什么大事小事都知道,实在是王万仪这两年的所作所为令所有人瞠目结舌,乃是京中上好的谈资。
这王万仪在京中原就有王大善人的雅称,人品算是可以的,家中有一夫一小君,也算是融洽。
唯一可惜的,可能也就是子嗣单薄了点儿,膝下就一个小女郎。
不过怪也就怪在这处,王家小女郎年纪尚小的时候,这王万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