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她只要他干干净净、健健康康的,站在她能看到的地方就行。
他们两个,若死后有人要去阿鼻地狱,那个人只能是她。
他合该站在万里高空的仙台之上,俯瞰众生,受万民景仰朝拜。
她低头吻上他的额头,神情几乎膜拜,良久才开口回答他的问题。
“薛娇虽死,但该走的流程不能少,刑部不过是先递了折子,还未结案,之后还有大理寺复核。”
“不过皇帝给了特旨,特事特办,若中间不再生事端,他又只是个导火索,应该不会被关太久。”
“你再过两日,让云舟出面,横竖是他的人,他又是那等身份,最多不过使些银子,人便没事了。”
“我今天没带够银钱,明日我让哑爹送两千两银票过来,一千两你给云舟去赎人,还有一千两你留着用。”
莫问想也没想就拒绝道:“不用,我又不出门,倒是你,在官场上周旋,这银子是万万不能缺的。”
晏青染哪容得他这般拒绝,开口就是:“听话。”声音中饱含了几分命令的语气。
莫问一向以她为先,当下立马应道:“好,我听话。”
晏青染满意的笑了笑,又低头亲啄了一下他,这次亲的是他的嘴角。
莫问本就还有些低烧,微微泛红的脸颊这下更似熟透了。
他语带抱怨道:“都说了会传染了。”可那眼中的光分明更亮了。
晏青染才不管,寻到他的唇又重重的亲了下去。
“能和你一块儿生病,我甘之若饴。”
莫问被他亲的力气全无,只能软语求饶道:“好阿染,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晏青染听他声音发软,忙收了劲儿,不敢再闹。
但凡一沾上他,她的什么理智,什么克己复礼,都不复存在。
此时他还生着病,她就这般折腾他,与禽兽何异。
她正懊悔着,莫问已经攀爬了上来,与她侧脸相贴。
良久,才听到他低沉暗哑的声音:“阿染这样,我是欢喜的。”
“嗯。”晏青染轻声回应他,身子没动,被子里与他相邻的手却寻上他的,然后五指相扣。
莫问嘴角渐渐绽开,开始跟她细说这些时日里自己做的事,见到的人,以及云舟。
晏青染撑着眼皮,有一搭没一搭的回应着。
莫问见时机成熟,终于抛出压了一个晚上,最想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