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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完全吐出,一衣着轻薄,身姿曼妙的小馆儿便迎了过来。
“哟,客人,您都多久没来了,可想死奴家了。”
晏青染看向他伸过来的手,皱眉避开。
那小倌儿脸上的笑僵在嘴角,又立马恢复,这下没再敢造次,只压低了声道:“大人,是主子让我在这儿守着的,说您来了便直接领您过去。”
晏青染这才放松警惕,轻点了点头。
那小倌儿笑容更加灿烂,声音也亮了起来:“客人,跟奴家来就是,奴家定将您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晏青染低头跟在他后头,一路沉默,半途的时候,碰上一个喝得东倒西歪的酒客,那酒客有些不依不饶,刚要过来拉扯她,便有两个小倌儿一左一右的过来将她哄走。
晏青染并没在意,只以为是个小插曲,却没想这画面进了二楼凭栏眺望的一个姿色姣艳的女子眼中。
听她轻“啧”一声,旁边一个相陪的女郎立马凑过来,带着些讨好的语气,小心地问道:“女郎,可是哪里不妥?”边说还边给旁边候着的倌儿使了个眼色。
那小倌儿立马凑了上来,声音甜腻:“姐姐,别光站着了,进去奴给您跳舞好不好,今儿馆子里正好有新运来的番邦葡萄酒,奴喂您喝。”
女子再往楼下眺去,已寻不见刚刚觉得眼熟的身影,她随即冷嗤一声,果真是花了眼,她刚刚怎么会将楼下那人与姓晏的联系在一起,那女人清高的要命,要真是个喜好色欲之辈,倒叫她省心了。
她不再多想,顺手将身边娇笑着的小倌儿搂进怀里,轻掐他腰间软肉,笑道:“哦,小东西要怎么喂吾?喂得不好,吾今日可要罚你。”
小倌儿被她掐的浑身酥软,直往她怀中钻,讨饶道:“奴一定好好伺候姐姐,若伺候的不好,随姐姐您怎么罚。”
女子被他勾得心痒,便是一刻也等不得,捞起他便就近进了一间空房。
那相陪的女郎见此,嘴角咧到耳根,她冲旁边还围着的几人吆喝道:“行了,也别都围这儿了,想办什么就办什么去吧。”
她这么一说,余下的几个女子也都挑了心仪的倌儿,各自选了相邻的房间进去。
刚刚还热闹非凡的二楼走廊,此时空落落的,唯余下令人耳热的轻吟和低吼,混杂在一起,此起彼伏,连绵不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