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蒋姓官员话题被她一阻,也不好再继续,笑呵呵的回礼道:“晏学士客气,都是为了陛下办事,后期若还有其他吩咐,吾等定全力以赴。”
“晏学士慢走!”
晏青染点头一笑,再转身,笑容已收。
行至马车旁,她低声问云苓:“出了什么事?”
云苓耷拉着脑袋,小声地回:“大人,您罚小的吧,小的不小心将车上的食盒给打翻了。”
晏青染掀了帘子一角,一眼瞧清里头的光景。
食盒已经归置回原处,若非那褐色云纹毯上还留有两块深色的污渍,完全看不出食盒被打翻过。
晏青染并未停留,掀开帘子钻了进去,留下两字。
“无碍。”
云苓一惊,抬头去看,只来得及看见落下的布帘。
待她上了车,后头又适时传来两字。
“回府。”
云苓心里虽七上八下,但好在不是多忧思之人,当下马鞭一挥,马车稳当当的往晏宅方向去。
晏宅就在老槐树巷的最东头,一座两进的宅子,不大,但贵在清静。
女皇是赐了晏青染宅邸的,还不小,就在东长安街上,皇城跟儿下,早朝便是不乘马车,徒步半个时辰足矣。
不过那宅子住着,一到夜里,那放大的孤寂就如凶猛的巨兽一般,要将她给生吞活剥了。
而晏宅,这里的每一景每一物都是由他经手,亲自布置的。只有回到这里,她才能安心入睡。
······
回到晏宅,晏青染屏退云苓,只一人进了书房,待到暮色深沉才拉开门出来。
云苓就守在门外,见她出来连忙开口问道:“大人,这会儿用饭吗?”
午后那会儿她翻找哑爹准备的糕点,分明是一块未动,而大人自宫里带出来的食盒被她打翻了,也就是说,大人从早上到现在,滴米没进。
她脸色不由得带上些焦急,就等大人一声令下,直往那厨房奔去。
晏青染偏在她一脸期待下摇了摇头,说:“不用。”
她抬手挥了挥,道:“你留在家中,若有什么突发状况,让哑爹去忘忧馆寻我。”
云苓只来得及应了一声,晏青染已消失在夜幕之中,去的那方向,分明是晏宅的后门。
忘忧馆看似跟晏宅不在同一条街上,若走正门,甚至需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