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能给他足够体面的婚礼,但请几个亲近的朋友见证一下还是可以的。
何况她如今已经知道慕容仪来京的目的,皇帝贵君那边得到的情报只会比她更早。
依兰贵君对姬兰序的宠爱,他定然要全力反对。
可两国和亲是大事,如果搬到台面上来讲,即便是他也不能直接反驳,那唯一的一条路,就是尽快定下姬兰序的终身大事。
而她,应该就是那父子俩到时砧板上的肉。
所以现在就看谁下手更快。
临走前,晏青染又私下找了路掌柜。
“嫁衣就定刚开始的那件,”她一锤定音,又问,“最快什么时候能完成?”
路掌柜想了片刻,然后回她:“最快十天。”
她解释道:“今天两位殿下总共定了十件衣服,要的也急,即便后期全交由徒弟们来做,但前面的定样也得奴才和夫郎亲自盯着。”
她说的如此直白,晏青染自然也不好再强她所难。
“行,”她拍板道,“就十天。”
后面又多添了一句:“越快越好。”
若非怕委屈了莫问,她连这嫁衣都不想等了,月底就是太夫的生辰宴,长帝卿多半是要借太夫的嘴,彻底定下两国的盟约。
而兰贵君要打破长帝卿的阴谋,肯定得在这之前动手。
后天就要去围场狩猎,这大喇喇的一群人过去,怎么也要待上个四五天。
所以在回京之前,她算是安全的。
先后送完慕容两姐弟之后,她几乎是马不停蹄的就回了晏宅。
莫问又不在。
问就是去了忘忧馆。
“郎君可说了什么时候回来?”她问云苓。
“不曾,”云苓回道,“不过郎君说了,让您先休息,不用等他。”
晏青染皱了皱眉,总觉得后面这一句她可以不用说的。
不等是不可能的,关于嫁衣这件事,她势必要问清楚的。
只是等到最后,终是等了个寂寞。
莫问还特意让人送了信来,说今晚就宿在忘忧馆了。
晏青染明明气得肺都要炸了,偏还要装成若无其事,让送信的给他带了话,让他好好照顾自己,忙完赶紧回来。
傻子都看得出来,莫问这明显就是在躲她。
嫁衣暂缓,还躲着她,这一切肯定都跟他和姬兰序做的那个交易有关。
晏青染辗转反侧了一夜,大概能猜出姬兰序的最终目的,不过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