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晏青染一脸苦笑,“池鱼之灾。”
接着她便将今天听墙角的事说与他听,别说莫问听得瞠目结舌,就连她这个亲身经历的人也难以想象,这世上竟还有长帝卿这般奇葩的存在。
莫问指尖轻轻地碰触她的脚面:“所以,今天你肿着脚走了一天?”
晏青染最见不得他这目光,似破碎了一般。
她一把将他拉起,箍在身侧,与她一同平躺着。
“就看着恐怖,”她宽慰他道,“脚骨没伤到,不耽误行走。”
“何况今天统共也没走多远的路,你不晓得,那位小皇子一看到珠宝头面就走不动道儿,一个下午都没换第二家,就在西大街拐弯那边。”
“是不是叫飞云阁?”莫问眼神一亮。
晏青染努力回忆:“好像是叫这么个名字。”
她也只是抬头看了一眼,平日里又不会去这种铺子。
何况燕家自打明面儿上的三座矿都归了勇亲王所有后,暗脉的金银珠宝斋就全都隐匿了踪迹。
三年前她回京,所有暗脉在京城的网全都查了一遍,资料她过了一眼,反正没叫这个名字的。
莫问微微一笑:“那是云舟的铺子。”
晏青染眉头一挑,郑国公送了云舟铺子这事她知道,只是没成想会送这么个金疙瘩。
只要稍微有些头脑,那位置做什么买卖都亏不了。
“陈国小皇子今天消费了多少,你知道吗?”莫问一脸好奇,眼底藏着暗光。
哟,还是个小财迷。
晏青染没忍住逗他:“消费的再多,也是进了云舟的口袋,你又捞不着一分。”
“多少?”莫问推搡着她,撒娇道,“你就告诉我嘛。”
“我虽捞不上一分,但我能替他开心啊。”
晏青染盯着他如花的笑颜,有些发愣。
“这么喜欢钱?”她问。
“嗯?”莫问收住笑意,看向她。
晏青染低头,与他额头相抵:“暗脉的那些铺子不好动,待柯沫过来,我用她的名义操作一下,也送你几个铺子玩玩儿。”
莫问愣愣看着她,然后噗呲一笑:“你想哪儿去了。”
“钱我当然喜欢,但你要我天天管着一大堆铺子,我也不高兴。”
“不要你管着。”晏青染握紧他的手,“铺子里的掌柜伙计都是齐全的,你只要年底看看自己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