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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想起来她看不到,又口头回答了一次:“嗯。”
“他让我好好想想。”
虽然他答应了他某些条件,但没说不可以告状。
“好好想想?”晏青染见他不再继续,出口相问,“想什么?”
莫问笑道:“他问我想要钱还是要权,或者要一个比你身份更加尊贵的妻主人选。”
晏青染握住他手臂的力道加重几分:“你答应了?”
莫问笑了笑:“怎么可能。”
他侧仰了头,在她嘴角上轻轻一吻,顺了顺她的毛:“我告诉他,谢谢他的好意。”
“但是除了你,我不会再要旁人。”
晏青染虽高兴他的回答,但仍露出几分担心。
“你这样说,他没怎么样你?”
她从不知姬兰序是这么好说话的人。
看晏青染又要给他检查身体,莫问忙制止她。
“他就是拿琴雪和那几人威胁我,见我不同意,便要处置了那些人。”
“然后呢?”晏青染担心道,“你求他了?”
“求了呀。”莫问没瞒她,“我跪地磕了好几个响头呢。”
晏青染忙去检查他的额头,还略微能看出些红肿,但并不严重。
她心口微疼,死死咬住牙关,口中渐渐被铁锈味道占据。
以往他但凡咳嗽一声,她都会担心的难以入眠,如今因为她,他却要遭受如此大的屈辱。
关键是,她还束手无策,短时期内无法去动那个为难他的人。
“别为难自己,”莫问抚上她的嘴角,“我没事。”
“就算不是因为你,他那身份,我见着他也是要磕头的。”
“而且就是因为我说了,我们若没了,他无法对你交待,我们才能安安全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