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青染脸色难看:“昨天范陈经过忘忧馆,你不在。”
云舟露出个原来如此的表情。
他笑着解释:“昨儿姓谢的总算清闲下来,有功夫陪我去忘忧馆,哪知道屁股都还没坐热,她那大理寺的下属就找了过来,说刑部遇上一个棘手的案子。”
“我一听,可有意思了,就没忍住跟着一起去看了热闹。”
“我跟你们说,那案子蹊跷得很......”
晏青染挑了挑眉:“打住,我对谢少卿接了什么案子并不感兴趣,我只想知道,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昨晚你人还在安县,这会儿已经到了这儿,你有时间回忘忧馆?”
“怎么没有?”云舟胸膛一挺。
最讨厌有人怀疑他了。
“昨夜肖严急火急燎的飞鸽传书给我,我哪里还睡得着,连夜就赶了回来,也亏得姓谢的有令牌,不然怕是连城门都进不了。”
“我是一夜没睡,你倒好,温柔乡里一夜好眠,还怀疑我。”
云舟冷哼一声,撇开头去。
他生气了,生了好大的气。
哄不好的那种。
莫问看他这模样,又好气又好笑。
他一夜没睡,所以也就不让他们好睡。
这家伙,还是一如既往的不着调。
他推了推晏青染,示意她先开口。
还要问白薇的事,晏青染能屈能伸:“没怀疑你。”
“只是好奇。”
“好奇?”云舟皮笑肉不笑,“好奇有你这样的,审犯人呢。”
莫问起身去哄他:“好啦,别气了。”
“她是关心你,就是不会说话。”
云舟冷笑:“她一个堂堂翰林学士不会说话,哼,你当我是三岁小儿呢。”
“不过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就大方一回,不跟她计较了。”
他看向晏青染:“你也别问这问那的了,听你说话,我能气死。”
“总之,我昨天夜里就回了,白薇是被人扔在忘忧馆里的,没人知道她是什么时候被送进来,又是谁送的。”
“能在肖严她们眼皮子底下,悄无声息的就将人送进了忘忧馆里,这人绝对不是什么泛泛之辈,姓谢的已经让手下去查了,但目前为止,没什么有用的消息传来。”
“至于白薇,她就说是去给人看病的,但给谁看病能带这么一身伤回来,”云舟满脸的愤愤不平,“你没看到她那个鬼样子,跟被妖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