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特意嘱咐了,你这几日需吃的清淡,哑爹只准备了鸡汤和小米粥,你喝完了汤,我再去给你盛粥来。”
晏青染一直趴着,这时并不觉得饿,待喝完了鸡汤,就不想再喝小米粥了。
莫问也没坚持,去将一直煨着的药端了来,又仔细喂了她喝下。
连喝了两碗水,晏青染终于迎来了今天的第一急。
虽然两人早已肌肤相亲,交付了彼此,但当着他的面释放,她还是挺难为情的。
所以,她又想了个借口,将他支了出去。
“我又想喝粥了,”她道,“你要不再去给我盛半碗来吧。”
“记得给我带些哑爹新腌的小菜来。”
莫问不疑有他,只是拒绝了她的第二个提议:“小菜不行。”
“对你长伤口不益,到时结了疤会痒。”
但他也知道她没小菜喝不下,又道:“可以给你放些糖。”
晏青染主要就是想支开他,当下无不应允:“可以可以。”
“你快去。”
莫问走至屏风边还是不放心的回头看了她一眼。
总觉得她妥协地太快了,完全不像她的性子。
晏青染眼神亮亮,见他停了,又催促道:“怎么不走了?”
“快去吧。”
等关门的声音响起,晏青染这才松了一口气。
可她到底还是太高估自己了,只是轻轻地移动了一下,撕裂般的疼痛便席卷而来。
她咬着手背,深呼吸了好几次,才慢慢恢复些许神智。
可是趴着不比躺着,这一番折腾之下,尿意更加明显,再不纾解,她怕是要成为史上第一位尿床的翰林学士了。
她分外后悔,早知道难为情就难为情呗,总比尿床要好接受一些。
果真是死要面子活受罪。
就在这时,耳畔突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需要帮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