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白露又顺着摸了一下,小黑呼噜呼噜的。
吃饱饭,胡婶子也不急着走,帮着他们把丸子收起来。就都放在这边的空屋。
不住人的东房里可以放,怕老鼠或者别的东西碰,一个洗的干干净净的水缸把丸子一盘子一盘子摞进去,最上头用花包布盖上,有用一个石板盖上。
这样动物都弄不动了。
等人走了,孩子也该写作业了。
秋白露收拾了一下屋子:“刚我没说,你记不记得跟着我那个小鲁?他跟张燕要订婚,请我了,我人就不去了,给他们搭礼。”
“嗯,我也给点?”贺建华疑惑。
“不是,你搭礼干啥。我没说完,我也是才知道,鲁建设的亲妈就是曲县人,嫁进城的。她那天来,给他儿子散了喜糖,说起了曲县。就有嘴快的说我大姑姐嫁给曲县的人了。这一说,都认识。”
“哦,那没事,没出啥事吧?”贺建华问。
“大姐家应该是没啥,还能闹啥。”该坐牢的都进去了,那一时半会回不来的。
“说晓霞如今不好过,这都好几年了,一直没孩子。人家男方现在对她不好。大概率就是又不想离婚,又嫌弃她生不出来。还动手。”
贺建华皱眉没说话。
“当初晓霞那第二回怀孕被打流产的,估计伤了身体吧。现在咋样不知道,我也没打听这种事,人家也不好说,隐晦的说一声而已。”
曲县也是个县城呢,能认识都不错了,再详细的人家也不一定知道。
不过到底是离得不远,想知道还是有法子的。
贺建军朋友那个媳妇儿年前人家走亲戚呢,所以可以打听。
这就纯好奇了。
年前大家忙的不得了,眼瞅着没几天就是年,也没人顾得上打听这个,一时半会就丢一边。
最近大家忙着上班,孩子倒是放假了。
秋白露这几天每天都能听到温婷婷的一些消息:“她最近这么活跃呢?”
“哎呀,那你是错过了,咱那西邻居又闹了一天。”吴月芝说。
“嗯?又咋了?”西邻居就是隔着一道墙,但是门在另一个巷子的刘家。
就是那个几年前闹的不可开交的刘长文家。
“人家那闺女的妈写了信,叫闺女回去,我估计人家妈这几年好干了,想把娃接回去。现在刘家又不乐意了。”吴月芝说。
不乐意是显而易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