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有啥我们也不知道……”朱丽娜声音都哽咽了。
“呸呸呸!”吴月芝赶紧吐唾沫:“不敢瞎说,能有啥事?联系谁都一样。禾宝和穗宝有啥联系你不也一样?”
“嗯。”朱丽娜点了个头,但是也没说话。
孩子受伤,当妈的肯定是心疼,也没人说她。
豆宝也挺不好意思的,但是独立习惯了,也不会哄他妈,只好看着他妈:“妈真没事啊,您别哭吧?”
“哭个屁。”朱丽娜深吸口气:“晌午还吃了顿好的?你弟弟妹妹都没吃上。”
禾宝赶紧摆手:“他受伤了吃好的就吃好的,我们不馋。”
秋白露乐:“长大了。”
再过几个月就十岁整了,一个不小心,软糯的团子们就长成小竹子了。
这事就这么过了,不管咋样,受伤的已经受了伤,也没法子。
小孩子受伤好的快,没几天那血痂就掉了,里头的肉嫩红,有点痒。但是豆宝也忍住了没挠。
等快春节的时候,就不太看得出来了。
娃们依旧每天热火朝天的玩儿,一点不受影响。
眼瞅着过年的时候,传来个消息。秋白露的姥娘不行了。
秋白露不得不赶紧回村去看,是秋利军来找她的。
“前几天就来医院看了,医院看了说就是老了,最后舅舅他们说把人拉回去。估计就今天了。”
秋白露叹口气,给贺建华打了个电话就直接叫司机送他们往村里去。
直奔姥娘他们村,叫司机先回去。
秋白露的姥娘一辈子都没啥大病,人身子骨硬朗,性格也是洒脱的。
特别健谈,豁达的一个老太太。
如今也走到了生命尽头。
可人也九十多了,已经算长寿了。最后这些年家里没那么穷了,儿孙们也孝顺,过得还行。
老太太已经不认人了,兰妮儿哭的厉害,拉着秋白露也说不出个啥。
还是她二姨说:“早上那会,你姥娘念叨你,说你如今忙的很。城里日子也不好过,叫你保重身体,别累坏了。”
秋白露点头,进了里头。
老太太已经换上了装老衣,躺在炕上,后头垫着她自己被褥和枕头,就把上半身垫高了。
秋白露过去看着她,她已经是一脸的老年斑,头发银白,被儿女们整理好。
戴着一对银耳环,整个人已经没了生气。
秋白露过去捏住她的一只手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