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行,主要是这个晚上我还要给娃们做饭,不然我去给你干。”
“别别,我自己都不管,您还要受累?我对这个店的要求就是不赔钱就行,咱们自家能吃个新鲜。”秋白露摇头。
“你们折腾吧,我们老了,啥也跟不上,你们说吃啥就吃啥。晚上咱吃啥?”吴月芝问。
“想不出来,您原本打算做点啥?”秋白露笑着问她。
“你二舅不是拉来两袋土豆么?小土豆也不成气候,咱晚上吃个拔烂子?”吴月芝问。
“吃!回头炒吧。”秋白露也想吃了。
等贺万松把孩子接回来,拔烂子第一道工序完成,蒸好出锅了。
其实这时候就能吃了,拌点咸菜啥的。
但还是要炒着吃,用猪肉猪油炒。
小锅子里还做了个豆角烩菜,今年的豆角也没几根了。
到了这个时候豆角都很大的豆子了,但是这个品种的豆角特别有意思。
它里头的豆子大了,皮却不老,甚至皮还有肉呢。口感特别好。
今年夏天吴月芝晒了很多的干豆角,冬天用。也不知道是选择太少还是贺家人在一起久了饮食习惯都一样。
家里人对豆角的喜爱是不分老小的,嫩的,老的,干的,全家都喜欢。
“豆子都出来了。”菜出锅的时候秋白露说。
“今年没几顿新鲜豆角了,明天再给你焖个面,下回再想吃,要么就得买,要么就是用干豆角了。买的豆角贵得很,还不如这好吃。”豆角也是有很多品种的。
但是显然买来的那品种就是差一点意思。
大家陆续回来,今天贺建军没及时回来,有饭局。
对于拔烂子,家里唯一一个明确不喜欢的居然是豆宝,而且豆宝以前还喜欢,最近不喜欢了。
他吃的艰难的不行。
贺建华看了就说:“妈,腾馒头了没?”
“笼屉里有啊,你吃啊?”吴月芝惊讶。
“豆宝吃去。”贺建华指挥:“豆宝,进去取馒头。”说着就把他的碗拿来,把碗里的拔烂子倒自己碗里:“去吧。”
豆宝点头,他也不是委屈自己,就是觉得没必要吧。
但是二伯这一弄他可开心了,呲溜一下就去了。
吴月芝惊讶不解:“这娃咋了?以前不是爱吃?”
朱丽娜也一样不解:“忽然变了口味?”
“也正常,吃啥都行。”秋白露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