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万松仔细想,可年代太久远,肉的滋味都不记得了。就记得那时候的尴尬和难受。
他亲妈不让上桌,伺候他亲爸也就算了,还要伺候那一家子和他,那会他妹妹还小,也没上桌。
那时候具体几岁他都不记得了,反正是记事儿了。
“这可真是封建。”朱丽娜皱眉。
“人家大户人家,说法多。你姑那会也就是我妈死的早,要不然逼着也得叫裹小脚。你要是裹小脚了,非得饿死她。”赶上了那个困难时期,没法子了嫁给农村人。
农村养不起闲人,你不下地干活吃啥?
裹小脚的女人们干不了啥活儿,那不得挨饿?
“爸,您小时候这些事儿都能另外开一本书了。”秋白露摇摇头。
“那你写,就别写出是咱家的事。”贺万松笑呵呵的。
“写咱家肯定是团圆美满。”秋白露接话。
很快,肉上桌,盼盼激动:“肉来了,这咋吃啊?”
秋白露说了一下,大人们煮肉,孩子负责吃。
几个小的试图自己来,但是大人不让。
穗宝皱眉:“我能煮!”
“嗯,今天爸妈伺候你,下回你再煮。”秋白露敷衍。
穗宝气死:“我自己煮!”
“煮,那你站起来慢慢试试,你自己是不是有点慢?”秋白露啧了一下:“试试,别溅出来。”
穗宝点头站起来,可是人多,桌子大,他够不着……
秋白露看他:“站椅子上去。”
穗宝愣住。
秋白露特别认真:“妈妈抱你上去?”
穗宝撇嘴:“那我不煮了。”
秋白露歪头:“不试试了?”
穗宝脸红:“我错了。”
秋白露戳他头:“你说你多犟?下回坐小桌子的时候自己煮行不行?”
穗宝点头。
本来豆宝禾宝也跃跃欲试来着,现在都消停了。
这就叫对症下药,要是秋白露跟禾宝说你站椅子上,她真的敢。
但是穗宝吧,他就不会,不是不敢,是不会。
秋白露想到这里,伸手揉了揉儿子的脑袋,这小性格,还挺可人的。
爷爷和奶奶挤眉弄眼,意思是这娃还得他妈治!
芝麻酱里加红腐乳,韭菜花,然后就是盐和香油。
现在香油可不会加致死量,都是几滴。
但是这个芝麻酱特别纯,真是纯芝麻。而不是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