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应该的,你是亲姨。”胡婶子小声:“说起这个搭礼,温家昨天不是又打架了么。引娥你住得近,听见没?”她叫的引娥就是刘婶子。
刘婶子娘家名字就叫刘引娥。
“听见了,说是二媳妇子娘家侄子结婚呢,具体是因为搭了多少生气咱也不知道,反正是嫌少了。跟她男人打架,她婆婆劝就连着婆婆一起骂了。”
“那也是不讲理了,这可不如美莲那会。”有人说。
“嗨,那能怨谁?就说这校服,正好就是她闺女那学校也换校服么,估摸也是十几块钱,她那几天回娘家了,没回来,那娃就没要上钱,去学校就被老师说了几句还是咋回事。因为这个,人家心里有气呢,已经闹过一回了。”刘婶子挤眉弄眼的:“他家那也是说不清楚的事儿。”
秋白露就坐着听,挺有意思的。
“那是咋?那娃不是都姓了温了?她爸爸也不给钱?”吴月芝不理解。
“谁知道呢,不是亲的就不行,半路来的,也不是从小养的。反正娃没要上钱,满月那脾气,人家记仇。”
秋白露插了一句:“听我家孩子说他们学校也定新校服,倒是自愿,婷婷闺女也没定。”
豆宝三个也没定,因为他们本来就有,当初就做的大了一点,正好还能穿一年。
老师也说了,没有的定,能穿就不着急。
但是王蓉是之前就没定,今年又没定。
其实现在学校学生都有校服了,虽说是自愿的,但是家长哪舍得自家孩子跟不上?
家家户户就一两个孩子。
“哎,你说她能穿上?要是她穿上了,晶晶没有,你看闹不翻天?”李大娘说。
“那人家秋分穿的是她妈给钱,月月给邮钱回来呢,不少呢。”有人说了一句。
虽然不知道具体多少,但是温婷婷确实按月给温家打钱,总是能看到邮递员来送汇款单。
“谁给钱都一样,今年不穿就算了。”
看时间不早,众人的谈话节目也就结束了,各家回去。离得近的就把小板凳带走,离得远的本来就是坐着别家的。
秋白露回去的时候叠起来拿了三个小板凳。
吴月芝也提着一个。
吴月芝刚起身,有点腿脚僵硬,走路踉跄了几下才走好。
她腿倒也没啥毛病,就是人老了,难免有点僵硬。一会溜达开就好。
“爸呢?”秋白露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