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觉得露露特别自信,距离二十一世纪还十年呢。
“嗯,而且这做生意也不是随便有个人就行的事。”秋白露靠着他:“好难啊。”
“不难,不行咱们看看哪里有卖那个锅的,咱们自己家做了吃,羊肉买了自家做。满足咱自己还不行?”
秋白露想,这可以有:“那回头打听打听看,哪里有。”
“妈!”穗宝在隔壁扯开嗓子吼,然后人就冲过来:“妈!”
“在呢在呢,咋了?”秋白露接住他:“这是怎么了?”
“禾宝打我!”穗宝哇一声哭出来。
“打了哪里,疼不疼?”秋白露赶紧哄。
“她打我脸,呜呜呜,妈她打我!”穗宝气的嗷嗷哭。
很快豆宝和禾宝也过来了。
“怎么回事?”秋白露搂着穗宝问豆宝禾宝。
禾宝噘嘴:“他先拽猫尾巴的,我说了不许,他就是不听。小花都疼了!”
“然后就打他了?”秋白露问。
禾宝沉默低头。
“豆宝你说说,咋回事?”
豆宝讷讷:“就……”他看了一眼还在哭的穗宝:“哎呀也不是穗宝的错啦,就是他还没拽,禾宝就说要拽了就打你,他就去了。”
秋白露……
“他每次都这样!”禾宝气呼呼。
“你胡说,我就一次,后来就没有,你上回就冤枉我了,今天你又冤枉我!”穗宝抹泪。
“今天哪里冤枉你,你就是去拉尾巴了。”禾宝也不客气。
“你说我我才去拉尾巴的!”穗宝急死,在他妈怀里蹦跶:“你先说我的,你说我的!”
秋白露看了一眼贺建华。
贺建华看了几眼孩子:“好了,好好说,比谁嗓门高呢?”
“就是她打我!”穗宝气死了,明明被打的是他啊。
“好了好了,别喊了,妈耳朵要聋了。”秋白露在穗宝屁股上拍了一下。
穗宝眼泪哗啦啦,气的扭:“妈你偏心。”
“不偏心。”秋白露看他泪眼婆娑的就想笑,但是绷住了:“不许瞎说啊,你和你姐是我一肚子生出来的,我哪里偏心?”
穗宝不说话,但是还是哭。
“好了,冷静一下,既然找我断官司,就好好说清楚。谁有错就谁道歉好吧?”
“我没错!”禾宝仰起头。
“你俩坐下,问啥说啥,不许乱喊。”秋白露瞪